”张宝芙拂了下衣袖,继续道,“还能跑到哪,也不过跑到王朝,投靠他那结拜的义兄。这香液的方子在手,还怕没有东山再起之势。迟早一日,这香液,还是会跑回这不大不小的姑苏呢。到最后,铺子不还是会衰落。”
花淮生虽纵情声色,却不完全是空壳子。
“你这话······”
张宝芙微侧脸,一双杏眼潋滟波光,红唇轻启,荡了花淮生心神,一番话听下去,花淮生竟觉得自己这几年未曾正眼瞧过的正妻也有出色之处,看着,肤色白皙,面如凝脂,竟也风韵犹存。
是以,这一夜,花淮生竟破天荒地留宿芙蓉院,灵灵乱了一夜的阵脚。
“老爷,”门外奴婢行礼,花淮生匆匆而入,
“灵儿,灵儿······”
灵灵听着花淮生话里带笑,猛压下心中的怒火,悠悠起身,素手抚额,斜靠于床边,犹如岸边那柔弱的柳枝。
“老爷,何事如此愉悦?”
花淮生走近去,却见灵灵面容憔悴,柔如柳枝,心下一怔,
“灵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不过一夜未见,为何如此憔悴?”花淮生急急道。
灵灵无力摆摆手,挣扎下床,带起茶壶要为花淮生斟茶,晃了数次方将茶杯斟满。
“灵儿无事,只是一夜未眠,担忧老爷未曾回来,怕老爷遇到了何事罢了。”灵灵端着茶递于花淮生跟前,轻衣薄裘,晃瞎了花淮生,一把将灵灵拉入怀中,再也不愿放开。
一番云雨之后,花淮生紧紧搂着灵灵,指尖抚摸过灵灵光滑的后背,柔软的触感,令人心驰神往。相对于张宝芙来说,花淮生还是更爱灵灵,爱这甜美如蜜桃。
天微泛亮,灰蒙蒙的王朝,已传来数声早摊的叫卖。夏日,一天里,最舒爽的莫过于晨曦和夜里,凉风习习,只着一件单衫,立在窗前,望着繁星,听着虫鸣,这是夏夜里的乐趣,而清晨,要是不用上早朝,待在府里,慢悠悠地享用精致可口的早膳,也是人生一乐事。
“吁~”一阵喝声打断了马车内抚额,闭目养神之人的思绪,随着马车,身体微微向前靠了些,又顿了回来。车内之人,白玉束冠,剑眉星目,肤如凝脂,润唇紧闭。庄严的紫衣官服,在其身上幻化出莫大的神秘美感,妙不可言。宽大的水云袖轻挥,扬起一阵轻风,腰间的绶带飘曳,抬步,走出了马车。
这便是容过王朝最年轻的丞相,风华内敛,当世无双。
“主子,李尚书来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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