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桃了。
这一个年,过得真是精彩又清凉。芙蓉院的晚宴悄无声息地收了,傍午时分打了一架,花淮生和张宝芙相看两厌,也没精力再斗下去,各自回房歇着。
只是张宝芙再房中用热鸡蛋烫眼,花淮生则带着灵灵,在新辟的房中翻云覆雨,好不爽快。
灵灵一浪比一浪高的尖叫,羞得门外守门的两个丫头低着头,冰天雪地里,脸烫得像汤婆子般热。
半月院里,花辞因一滴酒醉得昏昏欲睡,梦里似乎梦到了甚么,嘴角抑制不住轻轻上扬着。
而花树则坐在窗边,一壶热茶,一桌棋盘,守岁着,窗外,雪愈下愈大,每一片似乎都扬着虔诚的祝愿。
翌日一早,天放亮了,下了一宿的雪,又将半月院的每一处染上了洁白。花辞缩在被子里,侧着身,听着院中小心忙活的声音,望着窗外被雪覆盖的树枝,痴了神。
“辞儿醒了。”花暮一身暗红,眼睛看着花辞。
“你外面一早在做甚么?”花辞赖在床上不愿起来,被花暮两手一提,便提出了被窝,一股冷气方袭来,又被一件暖暖的貂衣裹了去,总算逃离了被窝的禁锢。
“快穿衣,我们吃了早点便出发。”
“出发?去哪?”花辞伸着手任由云羽更衣。
“父亲说,去你叔叔那玩去。”
叔叔?花辞模模糊糊想起了一个严肃雅正的影子。
“你之前一直嚷嚷着要去找西风哥和至姐儿玩,这不正好么?”花辞跟随着花暮的话回忆了个遍。
“那我们快去吃早点。”花辞拉着花暮往外走。
花树和花暮看上去皆为儒雅,轻轻柔柔之人,做起事来却极为雷风厉行。一个时辰后,花辞已站在自己大船的甲板上,向着万顷碧绿的江水出发。
“船上风大,辞儿快进来。”花暮唤着。被花暮这么一喊,顿时觉得冷风一股一股地往脖子里钻,冻得直打哆嗦。花辞知趣地往船里钻,暖着身子不敢再出来。
原先她压根就相当于花暮的贴身护卫,如今成了义父的义女,倒是跟花暮这家伙玩得不错。
如此竟然还真的给她了一种亲情温暖的感觉。
“冷极了。”花辞捧着汤婆子暖了好一阵子手。花树和花暮笑着,心想:冷了这么一遭,量你也不敢再顽皮跑出去吹风了,自己也省心了。
美景不一定要到甲板之上才能欣赏到,只要有心,总能找着地方看景。花辞裹着一衣粉色貂毛趴在船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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