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便是妄想。
“好了,好了。云羽莫哭。待会让父亲给你个大大的压岁钱可好?”花辞才及云羽一半高,却扮着大人的口吻安慰着。
“云羽不敢。”
“有何不敢。”花辞拿过云羽手中的红灯笼,“去找个木盆来。”
“找来做甚么?”云羽问。
“找来便知道了。”花辞一脸的神秘。
“辞儿要做甚么?”花暮和花树也很是好奇。
花辞接过云羽手中的木盆,放在地上,开始一捧一捧地往里装雪,云羽看了也不问原因,跟着花辞捧雪。
花辞盯着云羽冻得通红的手,一本正经道,
“戴了手套再过来,回头冻坏了手,谁来伺候我。”
云羽低头一看,双手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听着花辞的话,心里却暖洋洋的,赶紧跑去戴了棉手套,又跑了回来。
花辞和云羽两人在院中忙活着,装雪又堆雪,时不时还拿铲子这刮刮,那铲铲,让人越发好奇花辞到底弄个甚么花样出来。
花暮看着花辞小小的身影,眼里升腾起氤氲。
“方才在祠堂前,辞儿说如烟将其推下了假山。”花树望向花暮,
“这我们不是早就猜到了么?”
“是的。”花树道。
“好了。”花辞添完最后一手笔,立在半人高的雪堆前,满意地拍去衣上的雪屑。
日光渐散,夜色将至,雪愈大。院中的雪人顶着毛绒绒的帽子,咧着嘴,显得十分滑稽。
“辞儿,吃年夜饭了。”盯着雪人出神的花辞听到父亲的叫唤,回过头,月下,灯火前,屋檐底,是笑容满面,慈爱万分的花树。
“好了,快脱了手套,都湿透了。”边给花辞脱去手套,又轻搓着花辞的小手,哈着气,待小手暖和些,才让花辞抱着汤婆子坐在桌边。
方坐下,花辞看到满桌佳肴,总算明白为何今夜要换大桌吃饭。生前自己好歹也是一总裁,甚么场面菜肴没见过,现在一看,自己还真是孤陋寡闻了。
“来,先吃碗乳糖圆子。”花树将一个精巧的小碗放到花辞跟前,“还有这滴酥鲍螺,水晶脍,澄沙团子,都是你最爱吃的。”单单听他的报菜名,已经垂涎欲滴,再加上他一一端到花辞眼前,更是视觉上的刺激,面对精致的卖相和香气的诱惑,花辞再也抵抗不住,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慢点,别噎着了。”花树一边劝着,另一边又一个劲往花辞碗里添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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