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粒如龙眼般大,形态浑圆,光泽无瑕疵,单单是一颗便价值上千。花树竟给她一整串地戴,究竟是对花辞的极其宠爱,还是要显摆自己财大气粗不怕抢。
张宝芙想起自己手腕戴着的小颗珍珠链,觉得甚是侮辱,微妙地拉下衣袖,挡去了自己手上那串廉价的珍珠。
“你们二人真是阔绰,这么一串上好的珍珠就如此由着辞儿戴,出门可要护着,要是被有心之人抢了去,可是心疼了。”张宝芙道。
“多谢嫂子提醒。”
花如烟果真是张宝芙的亲生女儿,在胆大和厚脸皮方面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直接走到花辞跟前,也不问花辞同不同意,一只小手便攀上了那串珍珠,来回抚摸着,眼里肆无忌惮释放的贪婪,连花辞看了都心惊。
张宝芙对于花如烟一番无礼行为当看不见一般,头颅依然昂得高高的。
“花树持家这么多年,生意看似做得很大,可这宅院还是如此的老旧,不修葺,我真当是没钱,也不敢给你们二人压力,今日一看,倒也不是没钱,只是不愿出,都将好宝贝藏起来,就等分家这一天哪!”
张宝芙一番冷嘲热讽,若花暮听不出来便是个傻的。
“这些事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那天花树带了一个大木箱给大哥,里面除了地契、铺契等,还有各种各样的宝贝,大娘一样都没见着么?”
“你!”别说甚么宝贝,张宝芙可是连一张纸屑都没瞧见,被花暮这么一说,脸是挂不住了,回头扫了灵灵一眼,眼尖地瞧见了被灵灵的衣袖遮挡得隐隐约约的上好镯子,瞬间气打一处来,甩手便给了灵灵一巴掌。
“夫人!”灵灵被打着一声惨叫,惊了花如烟,手一扯,直接将花辞脖间的珍珠串扯断,散了一地的珍珠,有几粒还在地面弹跳了几下方停落。众人惊望着,花辞憋红了一张脸,终于,放声大哭,指着花如烟哀怨着。
“烟儿妹妹是觉得辞儿好欺负么,上一次在假山上推辞儿,这一次又扯断我的珍珠串。若妹妹喜欢,辞儿便送于你,为何要这般行为,让外人看了,还以为妹妹抢姐姐的东西,失了教养!”
“我······我······”花如烟被花辞劈里啪啦说得头都懵了,低头一看,手里还拿着扯断的绳子,吓得撒了手。
“辞儿,辞儿······”花暮忙扯过花辞,上下检查着。
“脖子疼。”花辞放声大哭,甚至传到了祠堂里花树和花淮生耳里。两人匆忙赶来,恰好便瞧见了花辞脖子上红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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