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媚子也扑腾不到哪里去!”
应着安嬷嬷一句句的实在话,张宝芙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是的,只需要养育好笙儿与如烟,比甚么都靠谱!”张宝芙想起花淮生见着灵灵那般饿狼模样,越发坚定心中的想法,真是花淮生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
说是如此说,此刻想开,未必以后便能看开,灵灵也是个厉害的,没过几日,便进了花淮生的房,上了花淮生的床,所有该做的事都做尽了,就差花淮生给灵灵一个名份。
“怎么了,这娇俏的脸蛋皱成了苦瓜般。”花淮生食指轻挑起灵灵的小脸。
“无事。”灵灵柔声道,偏过脸,掩去脸上的不快,端给花淮生一杯热茶,越是一句无事,越是诉尽了委屈。
花淮生手中茶杯一震,灵灵忙拂去溅在花淮生手上的热茶,满脸的心疼。正是这番温柔体贴与纯真,瞬间牵起了花淮生的心动。
“是不是夫人为难你?”灵灵猛摇头。
“说,到底是谁,竟敢欺负你灵灵?”花淮生问了半天,灵灵只摇头,一句话也不说,快急死了花淮生。
“我去问她,到底吃了甚么豹子胆,连我的人也敢动!”花淮生道着,兴匆匆地走出了房门,直奔张宝芙的院子。
“嘭!”花淮生几乎踢门而入,惊了一屋的人。
“你做甚么!吓到如烟了。”花如烟戚生生地躲在张宝芙怀里,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花淮生。
“把烟姐儿带下去!”张宝芙扫了眼安嬷嬷,花如烟被带离了随时便要爆发的里屋。
张宝芙端坐在椅上,尽量让自己冷静,但花淮生却不甘愿平静。
“说罢,你究竟对灵灵做了甚么!”花淮生开口便是给张宝芙定了罪,气得张宝芙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整日都在处理府中大小杂事,照顾笙儿和烟姐儿,哪来的空闲去搭理一个贱婢!”张宝芙甚是轻蔑。
“如此说,只要你有闲时,便去为难她了?张宝芙,你还是不是人,灵灵不过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姑娘!”
“甚么!你再说一遍!”张宝芙终于爆发,从嫁给花淮生起,虽有争吵,但终究顾及脸面,“我十几年如一日地照顾府上上下下,你今日竟然为了一个贱婢如此逼问我?”
“逼问你又如何!”花淮生手握花家祖传家产,实力丰厚,何惧张宝芙。
张宝芙失笑,“那狐媚子不过是花树院中一个低贱的扫地丫头,粗鄙浅薄,他人当的草,你竟捧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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