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一个眼神,又生生的定住了身。
乐月听了她的话,静了许久,慢悠悠的说:“本宫看在你是五嫔之一,给你留些脸面。别扰了本宫的清静,下去!”
她轻轻咄了一声,帘珠轻摆,帘外侧立着的一个年轻太监有如得令,趋身而入。
手肘间的拂尘微荡,板着平平的腔调:“俊嫔娘娘,趁着今日天早,您就请吧?”
这声音一出,边上已经一阵悉索轻响,鬼魅般的贴过来两个小太监,皆是蓝衣宫服,带着帽,一个手上已经拿了包袱,一个伸手便来摁她。
那女子眼瞳泛红,面上斑驳的残妆让她的表情此时有些狰狞:“沈乐月心,你算什么东西!暴发户的女儿,贱民出身的烂货……”
她歇嘶底里,变腔走调的声音还未出完。
两个小太监已经连捂带扯,让她险些翻了白眼。他们浑然不顾,拖死尸一样的将她拽了出去。
领头地年轻太监弯躬着腰:“娘娘,奴才这就去办事了。”
乐月闭目不语。
他静静地慢慢退出去了。
她眉头微微舒展,并不以之前所听地话为意。在后宫这里,肯当面骂你,已经算是忠厚了!
倒下地不一定是输,站着地,也不见得是赢。
所以,她并未有半点快意,也没半分不悦!
三年了,不知不觉,又迎来一个春天。
芳草吐碧,柳展樱飞,高阶外石榴出新芽。
此时正是清晨,铜鹤上还蒙着初露,殿外雀儿踏枝清歌,采摘凝露,宫娥个个明肌如雪,笑颜胜花,有条不紊地忙碌。
与初日之光交相辉映,格外明媚,而这锦绣之季正是选秀时节。
三年前。
她同样也是自端阳门而入。
穿过这厚重而高阔地城洞。
进到这座恒永禁宫之内。
入宫不久便封为昭华夫人,第二年便晋为三妃之首。
如此奇快升位,勘称百年首例。
但她知道,之所以可以升位如此之快。
并非是因自己有绝胜之姿,亦不是母凭子贵。
更不是家世显赫,而是:她长得与这东离皇帝的心中所爱摸样相似。
仅此而已。
人有相似并不离奇。
只是她,不仅长得像,连举止神态,习惯爱好,无一不像。
正是如此像,勾起圣上对那所爱之人的炙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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