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告诉他自己是谁,可除了落无伤,他不敢让其余任何人知晓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件事。
“大哥!不是我不愿帮你,是我俩真不认识!”他那信赖的求助目光让落无伤无力招架,欲哭无泪,“也就是晨间你问了一句我是谁,哎呀,我那时就不该答你的……”
这下可好了,这人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只记得他叫落无伤,可不就赖上他了?
落无伤绞尽脑汁想了又想,忽然抬手指了指紧闭的门扉:“门外那俩应当是你的护卫,干嘛不问他们?”
赭衣公子迟疑又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他们能不能信,只是始终有种感觉,就是不能被他们发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见他又瞪眼,赭衣公子连忙又补充道:“性命攸关的那种危险。”
落无伤认命地抱头叹息,性命攸关都祭出来了……
要是不帮这忙,将来若这人真出了什么意外,只怕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不是吧。
“你想我帮你做什么?”
赭衣公子暗自打量他片刻后,徐徐将一物推到他面前:“这块玉牌,你知道它是做什么的,对吗?”
“为何这么说?”落无伤骨碌碌转了眼,不答反问。
“晨间你将我的匕首放回枕下时,顿了一下。那时我枕下除了这块玉牌,也没别的东西了。”
落无伤瞪着他。一直瞪着他。
如此条理清晰、观察入微……却一脸无辜又真诚地说自己失忆了?!
院中有春风温柔拂过垂柳的枝条, 荡起沙沙哗哗的细碎声, 柔柔泼进午后的晴光里。
“落无伤, 我只是失忆, 并非失智。”
在落无伤满目思量的瞪视下, 赭衣公子轻声缓道:“那块玉牌的来路与用处, 你知道的, 对不对?”
虽是问句,虽是温和发问,却又是底气十足的肯定。
他讲话并不咄咄逼人, 反倒在不经意间透着一种自上而下的谦和。
可正是这种不自觉的“自上而下”,使那份从容的谦和多了些并未刻意强调、却叫人不敢贸然挑衅的坚定威仪。
此刻他的眼底眸心频频闪过的茫然与惶惑丝毫无伪,但他言辞间与之矛盾的那种仿若附骨的自信与果决, 显然是经年累月养就下来的习惯。
这家伙, 从前定是惯做决断之人。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他手上有君颜家家主的令牌, 他的护卫穿的是黑曜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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