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问了一句,“你,睡了么?”
“睡着了。”脑子一时间缺氧,花辞不经大脑便吐出了三个硬邦邦的字。
也不知道是谁把一口冷气吸得格外悠远深长。花辞充耳未闻,,只盼着窗外站着的那人能早些走开。可就在这节骨眼儿上,被窝里还有人趁乱毛手毛脚地摸了花辞一下。
花辞小秀眉一蹙,拿手狠狠撞他一肘子。
这个畜生……这会儿添什么乱……
花暮窝在被褥里,蜷缩在一团,抱着胸,唧唧歪歪地哼了一声,眼睛却极亮,低声调笑道:“你够阴损的啊。”
花辞威胁之,“闭嘴。”
他单薄的唇形微抿,一张一合,那口型似乎在说:“我只是好心提点你,似乎谁着的人搭话不该这么溜……被窝里的动静也没这么大,你也太不把你的义父当回事儿了。”
花辞是蠢了点,总比你这煽风点火的小人内心要来得淳朴一些。
“辞儿?”义父又立在窗外唤了一声,比起方才犹豫万分的语气,这会儿要来得肯定多了。
想必定是方才灭蜡卧床挺尸一系列动作,被他看在了眼里,让他心生疑惑了。
哎呀,真是好死不死。
花辞硬着头皮,抬首,声音含糊道:“义父找花辞有什么事儿?”
花辞说归说,但埋在被褥里的那只手也不闲着,此刻正死命地捂住花暮的嘴。
那厮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便顺着花辞的腰有往下的趋势……
摸得这叫一个~~~~~
花辞忍。
纸上倒着的人影动了动,只闻吱呀一声,窗便被打开了,修长白皙的手扶在窗棂上,他朝里瞄了一眼,俊秀的脸被月辉照得满是柔和之色,“花辞也没什么事儿,只数来看着你,有没好生歇息。”
义父,您可真闲啊。
花辞把白己盖得严严实实的,只恨不能把帐子拉下来。
“对了,我刚去柴房没见着暮儿,你知道他夜里去哪几了么。”义父眉宇里满是帐然,径自将怀里的什么东西搂了一下,“这厚实的被褥也不知道放哪儿。”
随您放哪儿,只要不放她这里,啥都好说……
这乌漆马黑的,从外头或许看不到床内的诡异,倘若他一进来了,十有八九会发现不对劲儿。
偏偏花暮还试图从被褥里伸出手妄想去捞床下的书册。
“或许……”花辞狠狠踹了一脚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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