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
于是他总算是回头看了看花辞。
他原本平淡的眼神里似乎起了一丝波澜。
他认识这个姑娘。
但他真正认识的,且了解的,是这个死相可谓是相当不好的花树。
也就是这个姑娘的义父。
......
当初无月跟花树相见的时候,正值花树因为中毒,失了神智,花树那时候甚至一度把无月当做了主人,无非就是无月当初救了他,让他认为是保护他的人,更是他第一眼见到最安全的人。
所以自然的,就成了这幅样子。
花树认为自己是一个猫精。
而无月就是他的主人。
瞧这,是多么荒唐。
无月靠在树干上喝酒,花树顺着树干趴在树杈上乘凉。
他躺在树杈上往下眺望,只觉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君哲抓了三条鱼,一脸的兴奋。
君哲是花树的手下,但若是说是手下,他更像是一个护使,常年待在花树的护使。
其实花树中毒,多多少少还有点君哲的关系,所以他现在几乎是寸步不离,他的身边。
而花树又对无月寸步不离。
如此,无月的一人旅途,成了三人行。
他生火烤鱼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无月大师,你们出家人能吃鱼么?”
“为什么不能吃?
我们都是人。
你都能吃肉,我为何不能吃。”
“那我帮你烤一条。”
“谢了!”
君哲心里当即啧了一声,这老家伙到哪都这幅死样子。
他们虽然都是人,可他是真和尚啊!
烤好后,君哲将手里的鱼递给无月:“喏!”
无月顺手接过:“谢了。”
他抬头看着树杈上的花树,朝他伸出手。
花树从树杈上跃下,稳稳落在无月身旁。
他选了一个距离火堆很远的地方,撕了一块鱼肉,将刺挑干净喂给花树。
待他吃饱后,自己才吃。
花树趴在他怀里,见他一边吃肉一边喝酒,甚是自在。
这世间极少有人,能和他一样活的自在。不论是做什么,都会被一些身外之物所束缚,总不能做一个彻彻底底的自己。
他亦是一样!
无月境界确实高,因为很少有人能跳脱出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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