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却跪下了。
元子,你说,你究竟是在听朕的话,还是听这个能憋死人的皇宫的?”
南辞没有让元子起来,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看着那覆满白雪的玉楼金阁,喃喃自语。
似乎是因为待在外面久了,南辞有些不适,只瞧得下一瞬,他白皙的脸竟然渐渐变得通红。
南辞眉头紧皱,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握着栏杆,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他清列的眼睛里似乎泛着泪花,面部涨得通红。
“陛下,您身体不好,还是先请回殿内吧!”元子急忙道。
因着南辞没有说过让他起来的话,他依旧跪着,根据宫中规矩,若是他此时起来了,是有罪的。
皇宫不允许大声喧哗,所以这边的情况并没人发现,再加上这边是大殿的偏室,就更没人注意了。
南辞握着栏杆的手,越来越紧,青筋尽显,似乎是在承受着极大的折磨,在这寒冷的冬季,他的脸上竟然起了一层薄汗。
他着实没了力气,他全身所有的力气全部都用到了咳嗽去了。
就在南辞准备自己开口让元子起来,扶他进去的时候,他的身上落了一件厚实的狐裘。
狐裘之上还带着温度,似乎是刚从身上拿下来似的。
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将他包围。
几乎是一瞬间,他便明白了,这件狐裘的主人是何人。
恰巧,那元子恭敬的声音传来。
“奴才见过定北侯。”
“嗯”
这个声音听起来极其冷淡,却又带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祈天人皆知定北侯,权倾朝野,是一位善于权谋算计的权臣,坐上这个位置,可不是谁一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
更让人钦佩的一点在于,这个定北侯是一位女子。
只是听说她同前女皇陛下的关系可是乱得很,且有证据可知,这位权倾朝野的定北侯喜欢女子,更是娶了一位女子为正室妻子,在前朝的那些年里,也许这位定北侯,跟当年的女皇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未尝可知。
苏水水虽然是女子,却比普通女子要高上不少,力气也非平常女子所能比。
只瞧得这位定北侯,一把抱住了这个祈天的病弱皇帝,径直朝大殿内室走去。
“所有人,都给本侯滚进来!”
苏水水的声音极大,言语中带着的都是显而易见的暴怒,这一声音似乎传到了皇宫所有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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