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小花忽然意识到,此时的他们正处于非常暧昧的姿势。
“辞儿,你累了,我先送你回房。”
“至于这有些小白脸,你还是别见的好。”
谁累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累了,看着这满口鬼话的某人,小花再一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绝对不要嫁给这样危险又脑子有包的人。
而且她现在又不能乱动,万一摔了怎么办,她可是很惜命的。
于是她也就任由这脑子不清楚的人抱走了。
只留那衡庭清在风中萧瑟,没人管他的心情如何。
等等,小花见着这越来越不对劲的路,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这是带我去哪?这好像不是去我房里的路啊。”
“这当然不是去辞儿你房里的路,这是通往我房里的路。”
这理直气壮的声音,差点让小花觉得这话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还通往他房里的路,她去他房里作甚。
“我去你房里作甚?”
“辞儿不是嫌弃你房里太吵么,我这里清净得很。”
小花这一刹那竟有种想把这人脑子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的冲动。
“我又不困,去不去清净的地方对我来说,是一样的。”小花很努力的劝说着花暮。
而远在洛城的落无伤此时正在街上晃悠。
街边有很多摆摊买吃食的小摊,虽然现在并不是饭点,街上也有许多人坐在摊子里吃着东西,有人聊着家常琐碎,也有人聊着洛城哪家的八卦,还有人在吹牛。
熟悉的煎饼的香气让落无伤一下就停下了脚步,他好像很久都没尝过老陈的煎饼了,现在一闻着这香气,肚子里的蛔虫就忍不住了。
他朝着记忆里的小巷走去。
果然,那里正排着很长的队,他老老实实的排着,一下就想起了以前与那个疯婆娘一起排队的时候。
那时的花倾依旧跟现在一样,可以说是非常骄纵,与以往不一样的是她现在有了骄纵的资本,成了所有洛城百姓敬仰的城主。
她仗着跟老陈的情谊,时常不排队,每每都是凑到老陈的摊子里面,看着老陈为她做煎饼。
而且,不管摊子多忙,人再多,只要她来要煎饼了,老陈都会先为她做煎饼,导致当时一度怨言四起。
可这时的老陈,总会指着一旁立着的牌子,笑着说:“我老陈做煎饼,只对她一人做特例。”
那牌子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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