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宥拉着她的手，牵引着夏向熙慢慢侧过身子，最后面对着自己。这是程恩宥第一次离她这么近，对方不安的闭着眼睛，睫毛因为恐惧而不停颤抖着。
“你戴假睫毛了？”
“什么？”
“要不怎么这么长，看起来不像是真的。”
“这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扯扯看啊！”夏向熙嘟囔着嘴，一双杏眼瞪得大大的看着他，当瞥到楼下景物时夏向熙又一哆嗦把眼睛闭上了。
“喂，别闭上眼睛，好不容易才让你上来的，我不是说了有我不要害怕吗？”
“可是我……”
“再不睁开我松手了。”
“不行不行！”感觉到那人指尖松开的力道，夏向熙立马回握着拉紧了他，“睁开我睁开啦，你给点时间让我适应不行吗？”
“好啊，给你五秒，一，二……”
“程恩宥！”
“四……”
“好了好了，我好了！”夏向熙终于睁开眼睛直视起了前面的人，“你太过分了，不要得寸进尺的好不好？”
“过分吗？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看到的世界而已，”程恩宥说完缓缓放开了一只手，牵引着那人改变方向的面对着前方，“不要往下看，往前看就好了。”
“嗯，好。”她嘴上虽然应着，可双腿却在发抖。
“夏向熙，知道为什么我要拉你上来吗？”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整我吗？很好，程恩宥你完全做到了。”
“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完全的去依赖对方，才能有绝对的信任。”
夏向熙偏过头，那些恐惧仿佛一下蒸腾了，她看着那人的侧脸，循着他的呼吸，在不觉中就插进指缝的扣紧了那人的五指。
“我相信你啊。”
程恩宥沉默着，只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我都会相信你。”
“这是承诺吗？”
“承诺？”突然用这么郑重的词语，夏向熙有些不适应，但她还是开口，在这世界的中心，在死亡的界限之外，对这人宣告着：“是啊，是承诺。”
程恩宥颔首，犹如观赏夏夜烟般自得的笑了，他用单手点了一根香烟。这并不是夏向熙第一次见他抽烟，可这一刻，她似乎怎么也挡不住这源自烟草的颓废诱惑，面对那人叼着白色过滤嘴的双唇，夏向熙移不开目光，像是受到了逃不开的地心引力般正一点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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