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夏的眼神疯狂闪烁着，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好，嘴里支支吾吾的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清砚倒是没等她说点什么的，自己转了话题，仿佛那就是触景生情随口一句，也没准备得到谁的回应。
“没，没有。我，我想休息一会儿。”
她手指僵硬的去拉被子，却几次都没能成功拉过来，还是沈清砚附身过去，帮她躺下盖好，“好好睡一觉吧，等下午的时候我让医生再给你做一遍检查，如果医生同意的话，我就带你回去，行吗？”
“真的？”
赵瑾夏骤然抬眸，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沈清砚坐在床前微笑着点头，“毕竟，我也有着，和你一样的期待。”
也一样的害怕，再不会有以后……
“好，那我现在就睡觉。”
她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一样立马闭上眼睛，大概是昨晚没怎么睡好，她就这么躺了一会儿，竟真的呼吸平稳的睡着了。
半小时后，沈清砚推开房门出去，很自然的，在不远处看到沈世斌的身影。
“她睡着了？”
头发花白的男人抬头望向她，“情绪怎么样？”
“睡着了，挺好的。”沈清砚在他一旁站立，“要进去看看她吗？”
沈世斌摇了摇头自嘲的笑，“不了。她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是醒着的，看到我的时候跟见了鬼一样。”
她已经清醒了，看到自己时那个复杂的眼神根本就没办法作伪。
她只是在假装，只是不愿醒来，想继续现在的生活。也，不想见到自己。
沈世斌很清楚。
“你觉得这是意外吗？”
沈清砚问他。
沈世斌沉默不语。
“如果查出来和隋意有关，你当如何？”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沈世斌神情有些不悦的问。
他讨厌任何一个人，在赵瑾夏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即便她在房间里已经睡着，根本听不到。
更何况隋意在国外被他看守的很好，没有任何可能和这件事情有关。
“隋意和陈晞在一个城市，你知道吗？”沈清砚问，“那个城市发生了什么，你又知道吗？”
沈世斌眉心肉眼可见的皱起，“我知道，但他那边并没有什么异常。”
“是吗？”沈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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