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缠在断肢之上,尽量的去减少摩擦。
假肢不太稳,她试了几次也没能拆下或者严丝合缝的重新装上,只能这样将就着,试着起来走了一下,果然,磨的不能行。
她又坐下,重新拆了纱布,企图想办法让它稳固住。
“叩叩叩。”
和敲门声一快响起的是舒玏的声音,“伤口怎么样?我向医生请教了一下处理你这种伤口,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需要。”
钟茹恩想都不想的拒绝,“我要休息了,请离开。”
外面沉默了一小下,然后顺从的说:“好的,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可以随时喊我。”
“离开这栋房子。”钟茹恩完全不领情的喊。
门外的舒玏撇了撇嘴,“放心,我会离开的。”
片刻后,传来下楼的声音,钟茹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抓着绷带又重新尝试着缠绕了几下,发现都不行,她挫败又心烦意乱的将绷带扔回到医药箱里,整个人仰倒在床上,紧绷的身心慢慢的松懈下来。
但随之而来的,那些恐惧也再次翻滚着涌上来。
她拉起身下的薄被紧紧的裹在身上,浑身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想回家,想爸爸想妈妈。
想……楚司瞳。
钟茹恩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灯光,觉得她的一生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无助过,缩在异国他乡说不定藏着多少危险的床上,刚刚经历了一场身心遭受重创的性侵犯,假肢还挂在身上摇摇欲坠怎么也接不上,伤口处的血也灭有完全止住还在火辣辣的疼。
她不敢接受外面任何一个人的援手,因为她深知,这里的每一个人,有的不过是心怀鬼胎的假善良和将自己扔到这里刻意恐吓的真恶毒。
她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眼泪无意识的往下滚落,黑暗彻底侵蚀意志,两天两夜没有能好好休息的她,在这份悲观的绝望中,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无尽的恐惧如影随形,在昏睡中都不肯放过她。
梦里的钟茹恩惊恐的躲避着从黑暗中四面八方伸出来的手,她拼命的挣扎奋力的往前跑,却一次又一次的被不知哪里伸出的手抓住拽倒。
刚用力踹开拉着脚踝的那只,爬起来跑两步,立马肩膀又被抱住,她尖叫着用指甲抓挠低头去咬,所有的手臂都仿佛同气连枝一般,这个受到伤害,另一个凭空而出,重重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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