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的藏匿其中。
隋意大步的朝着电梯走过去,上到赵瑾夏的房间里,那个像墙一样的帷幕没有拉着,房间里空无一人,主人不知道是回到秀色会所工作了,还是又被沈清砚丢进了那个屋子里。
“将她身上的伤包扎好。”
隋意留下这一句,回了自己房间。
在没有麻药没有专业医疗器具的情况下,陈暮星腿上的伤口被全部处理好后,她已经浑身都被汗透。
咬着嘴里的布巾,她浑身克制不住的在打着哆嗦。
“已经好了陈小姐。”
保镖收拾起桌上的东西起身说,“家里的东西有限,能用的都已经用上了。”
太大的伤口他们也无能为力。
这是没说出口的话。
陈暮星大汗淋漓的仰躺在沙发上,恨不得自己能昏过去。
“好了吗?”
隋意已经浑身清爽的换好一身衣服,重新站在了她的面前。
“好了先生。”
保镖提着医疗箱站在一旁。
“过来。”
他率先朝着外面走去,保镖搀起陈暮星赶紧跟上,而仅仅只是站起来的动作,刚刚上药包扎好的伤口,又已经隐隐渗血。
陈暮星脸色煞白的任他们拖着走。
隋意走进赵瑾夏的房间,重新来到地下二层,径直走向了之前关着陈暮星的小黑屋。
“唔……”
陈暮星抗拒的想往外逃,但很显然,被两个保镖牢牢的架着,她没有一丝逃走的余地。
“怎么,不想来?”
隋意一脸冷笑的走过来,扯出陈暮星嘴里染着血的布巾,颇为遗憾的说:“我本来不想的。但不听话的人总该受一些惩罚的。”
“你可以惩罚,可以随便惩罚我。”陈暮星认命的看着他,“但是你能不能打个电话,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女儿她怎么样了?只要你让我知道我女儿的现状,我保证不再逃跑,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
“求求你,求求你隋意……”
她垂着眼泪,抓着隋意的手,明晃晃的示弱,但在隋意这里却并没什么作用。
他凑到陈暮星耳边,字字清晰的说:“一个变态神经病,是不具备满足你要求的同情和同理心的。”
“好好在里面反省,这次我给你准备了另外的惊喜,两天后见。”
他站在原地残忍的笑着和陈暮星挥手道别,保镖将满脸惊恐的陈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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