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但都并不是致命的死因。死者真正的死因是失血过多”在衣袋中掏出一沓的照片,递向萧南晨,“喏,看这些照片。死者的身体上像是被什么利器犁了一遍那样,一块块缺皮少肉的。以凶手的一贯凶残,我们甚至有理由相信,凶手先将死者击晕,哦,这个从死者头部有明显的钝器击伤痕迹可以看出。然后用利器将死者身上的皮肉一片片的削落,最后再用细钉穿指的剧痛刺激醒死者。也就是说,死者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忍受着无尽地狱般的煎熬与恐惧,慢慢流血致死的。”
“一贯的凶残?”萧南晨迅速地翻过几张照片,果不其然地找到了那组烂熟于心的梵文,“字迹比对呢?”
“嗯,比对完毕了,确实是同一人所书的。可是我们所有的怀疑对象全数脱黑了呢。”张默无奈一叹。
“什么?详细点。”萧南晨习惯性便往衣服口袋中探去,那是一贯存放香烟的地方,可是刚伸到一半,似是想起什么,愣停了下,手又无力耷下。
当下,张默便将他的构想与他与李督察的通话全数告诉了萧南晨。
“你的做法很正确,推理也没有什么纰漏,可是为什么呢……”听完张默的陈述,萧南晨略一沉吟,“我但是在街口处好像真的见到一道黑影闪出呢,……”喃喃的话语,也不知道是自语还是诉说。
“嗯?你说什么?你见到凶手?”张默惊奇道。
“不,也不算是。我感觉上好像当时见到一道黑影,但是这也可能是我情急之下的错觉。”
“这很重要,你想清楚,当时还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或者什么奇怪的事?”
“嗯……”片刻的沉吟,“啊!”惊疑,“我记得在我赶去案发现场的时候,不知道谁,嗯……应该是凶手吧,用舒音的电话打过给我。”
“什么?说详细点。”
“呃……我也记不大清楚了,当时很急,我记得当时我正在开车,突然手机响了,显示的是舒音的号码,我便立刻接听了。可是无论我怎么呼喊,电话那头除了一种很尖锐的笑声之外,便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过了一会,那边的电话挂断了,我便连忙回拨过去,谁知道竟然又接通上了,但是依旧只有那种笑声。”
“有具体时间吗?不对劲,不对劲啊。你说凶手杀了刘法医官也许可能就是因为刘法医官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事情,有可能是看见凶手正在行凶,也可能是看见凶手的真实相貌,所以被灭口了,这样她的死也能说得通。但是凶手根本却没有必要用刘法医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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