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知道生活的怎么样。
晓风没有说话,没有劝,也没有教。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仿佛一件事情终于有了一个终结。
但一个月后,当晓风坐在西门伯的车里,看着外面一个女人从一辆保时捷中走下来的时候,他深深皱起了眉头。
‘那娘们’。
脸色有些苍白,憔悴,提着一个超市的袋子。
晓风没有拦住,所以西门伯大骂了一声,一脚油门踩到了底,猛地撞在那辆保时捷的上面。
他自己被磕掉两颗门牙,晓风手臂撞起了一个血泡。
七手奥拓毁了,保时捷也是一样。
好似不管身份高低,只要是人,就只有一条小命。
西门伯说自己没有忍住,说自己是冲动了。
但毫无悔意。
超市卖了,一大半钱赔了那辆保时捷,一小半钱揣进西门伯的兜里,一晃,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这一晃,又是一年。
晓风总觉得西门伯是死了。
但他却又回来了。
西装笔挺,戴着眼镜,手里掐着几本书。
他说他要考公务员。
这次没有了车,两个人走在街道上,试图找一下能喝酒又能管饱肚子的饭店。
途径之前的超市,西门伯忍不住走进去,买一包烟。
想看看这个曾经住满了他回忆的地方,如今怎么样了。
但刚进门,他就愣住了。
晓风也愣住。
那娘们。
坐在收款台前,低头用扫码器一遍遍的过着面前的商品。
偶然一个抬头,就看到了西门伯。
两人相视。
从儿时相识,到成年相近,再到面对着大千世界,彼此相驳。
如今却是‘无言’。
西门伯笑了,尴尬的,勉强的笑。
试图装作毫不在意,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见面还是朋友。
三个人就一起找了一家小饭馆,吃吃喝喝。
但多数是在喝,不停的喝,一杯接着一杯,直接从喉咙里面灌下去,到了胃里,一阵火烧后,红了眼。
‘那娘们’告诉了晓风,当初西门伯赔给她的钱,多了,能再买一辆崭新的保时捷。
这笔钱她没有乱花,加上自己几年的私房钱,又把这个超市给盘了过来。
她说有些事情经历过,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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