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师父,清心咒虽然威力无穷,但是深奥无比,一但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你私自修炼,到时候你可就别怪为师无情了!』
『是,师父。善儿一定谨记…』
『好,我们先去湖心楼,然后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师父,去哪儿?』
『蜀中天台山。』
『哦!师父,我们直接去天台山吧。』
『为什么?你不想知道你姐姐的一些线索了吗?』
『那场大火什么都没了,那位自称为昆仑圣母的女人,在来湖心楼之时早就做好了准备,湖心楼上上下下一个活口都没有!后来我去了姐姐住过的房间清理,房间里没有发现姐姐的白骨,只看见地上一把烧的漆黑的剪刀,和一副烧的没了形状的耳饰!』
『你姐姐在西域长大,母亲又是匈奴人,匈奴的女人你应该知道,一般情况不会特别装饰自己,除非是遇到自己心爱之人,你怎么肯定你姐姐就一定是死于那场大火?』
巫马善情绪紧张道:『因为那天她哪儿也没去,早上看过飞雪以后,她就说要为我们的孩子准备一些衣物,她说自己要做姑姑了,想送孩子一些礼物,这是做姑姑的一片心意!』
『这么说,珍珍真的没有逃出来!好了。作为师父,我只是想让你得到一些安慰,希望你以后能放下仇恨,心中能过得更快乐些!』
郁子妗带着巫马善去了江州给远在建康的关东五侠发飞鸽传书,然后就在江州走水路去了蜀中天台山。
郁子妗与巫马善在天台山,经过一番整治,终于有了该有的样子和色彩。而此时,又是一年又即将过去,大雪的纷飞,使天台山穿上了一件厚厚的白衣,那厚厚的白雪已经盖过了山顶。接下来郁子妗准备了一些生活用品,准备传授巫马善清心咒的心法和武功。
大雪已至,冬去春又来,郁子妗一边口传心授教巫马善清心咒的武功,一边又用箫声镇住巫马善的心魔,巫马善练习清心咒,时而汗流浃背情绪波动,时而安详自然,时而又红光满面隐现杀机。这样往往复复又过去一年,这一天郁子妗特意用伏魔仗封住了巫马善闭关的洞口,要去山中采一些镇心的草药,可是郁子妗刚出去不到半日,巫马善的情绪波动,魔性没控制住,最终将伏魔仗的封印震开,破洞而出,离开了天台山。
巫马善离开了天台山,就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失去了自己本有的理性而到处乱撞,也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儿又是什么地方!
巫马善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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