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雪驾着一车好酒,本欲去江东,却巧遇巫马善,而由于飞雪女扮男装化名薛飞,巫马善没有认出飞雪,飞雪本想害巫马善,但是看到巫马善的酒中性情后,又迟疑矛盾起来。
巫马善,道:『薛兄,酒逢知己千杯少,那些不开心的事,我已经不记得了。』
飞雪,道:『忘记只是一种说词,何必将那种难以割舍的情怀埋在心底了。难道沉默真的可以忘记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对我那么清楚?』
『我只是从你脸上看出来,你不是说我们是知己吗?』
『知己又怎么样,虽可以共饮,可以笑。但是你治不好我心中的伤?』
『哈哈…我是治不了你的伤,但是我可以让你暂时忘记。』
『好…说得好。这小杯不过瘾,来…换大的,干…』
『好,今日我就舍命陪君子。』
巫马善喝得酩酊大醉,飞雪由于之前吃了醒酒丹和解药,晕晕乎乎的驾着马车连夜去了九江郡淳安,飞雪花大价钱买下了淳安湖心楼。这里与世隔绝,所谓湖心楼就是一条静淌的小河贯绝出的一个离岸小岛,岛不大但是风光景秀,位居独特,在中原大地是很难找到这么一个幽静迷悰的旷世绝地,巫马善昏迷了三天三夜还不见醒,或许是梅花儿红酒劲药劲过大,于是飞雪在此后的每一天都会为巫马善服下一颗药丸,飞雪想放了巫马善,但是为报圣主之恩,又不想失去这么一次美好的机会。于是飞雪召集募士,将周围二十里的人烟全部清走了。巫马善昏迷二十来天才醒过来,但是巫马善似乎忘记了一切记忆,醒来只记得自己躺在飞雪的怀里。巫马善睁开眼看见自己躺在一位姑娘怀里,连忙道:『你是谁?』
飞雪,道:『你怎么了?』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你是谁?我怎么躺在你怀里?』
飞雪,道:『我是薛飞啊。你不记得了吗?』
『薛飞?薛飞是谁?』
『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不认识你。』
『那你知不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好…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眼睛里有什么?』
『眼睛?你的眼睛好美哦。呵呵…』
『哼…你再看看…』
『咦…这人是谁?怎么那么熟悉!』
『哎呀!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就没看见我的眼睛里充满了仁慈和善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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