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卢斯突然提到郁金香,郁子妗很惊讶,盖卢斯为什么知道她的乳名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即使同名同姓的也是大有人在。于是郁子妗惊奇的又问了一遍,道:『你说她叫什么?』
盖卢斯重复说道:『郁金香。』
郁子妗又疑问,道:『郁金香,哪里人士?是男还是女?』
盖卢斯拿着手中的笔,笑道:『你这话问的,男人谁起金香这个名儿啊?哪里人士,师父也没和我说!』
郁子妗答应了一声,道:『哦…你师父没和你说其它的吗?』
『没有!不过我师父交给我一样东西,让我转交给她。』
盖卢斯拿出玉箫,郁子妗看着玉箫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郁子妗接过来,道:『这个很普通啊!』
『是,我也是这么认为!』
郁子妗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忽然道:『这上面有字…』
『我知道,是“阿依”是吧。』
郁子妗恍然大悟,道:『你师父在哪里?他怎么和你交待的?』
『我师父没有交代其它,他就说见到郁金香把玉箫转交给她,她自然就会明白。』
『他真是这么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了?』
『湘女,你认识我师父?』
郁子妗,道:『当然认识,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他现在还好吗?』
『湘女说笑了,我怎么就叫你师叔了。』
『没和你说笑,我就是你师父唯一的妹妹郁金香,你师父是不是姓谢?』
『原来你就是郁金香,真是不敢想象,我师父叫什么他从来没告诉我,他练了我十年,我问他时,他总说人的名字不过就像他头顶上所戴的斗笠,你也可以叫它斗笠,也可以叫它帽子。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有名反为名所累,无名反得一身轻。』
『他变了…你师父他身体好吗?他现在在哪里?』
『湘女如此一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了,他现在身体很好,就是头发全白了,其实我也没见过他的真正面目,每次见面他都是蒙着面,来找我。』
『你喜欢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他的头发全白了?你是他徒弟,怎么连师父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好,其实我是确实没见过,师父他老人家的旨意,我又怎敢违抗,他的头发几乎是一夜间白的,我当时也很奇怪,但是师父从来不告诉我他的事情,我便也不好再问!』
『你可知道这玉箫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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