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前行。走了没多远,又被截住去路,
一位身披黑色战袍,头戴黑色战盔,手持两柄弯钩的异族将军,身后尾随一群草寇赫然而立于前方道路中央。
巫马师勒住缰绳,道:『前方什么人,为何挡道。』
『叫你家小姐,上前答话。』
『大小姐,叫您上前答话。』
子妗从车里出来,道:『原来是位将军,敢问将军,拦住小女子去路,是为何意?』
『你不是小女子,在下也不是什么将军,敢问高人,潮音驯兽曲,是何人所授,为何在此伤我兄弟。』
『将军的话,小女子听不懂。你的兄弟我已经放了。若没有其它事,还请将军打开方便之路。』
『你不想说没关系,但是要从我这里过去,首先要问问我手中离魂钩。』
『我不知将军要我说什么?在下只问一句,如果我要过去,就一定要动刀兵吗?』
『是,既然是江湖,就该有江湖规矩。』
『好,既然是江湖规矩,我也定个规矩,叫你属下退后,你我比试如何?』
『好,敢问姑娘如何比试?赢了当如何,输了又当如何?』
『三百招,如果你在三百招之内,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我输,如果我输了,我原路返回。如果你输了,还请把路让开。』
『哈哈…你太狂妄了,不。』
『你觉得不妥?』
『你输了,我要你跟我回山,给我做兄弟们的慰安妇。』
岂有此理…郁子妗又冷静,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要改一改规矩,你输了,给跪下,磕三个响头,为我牵马掷凳驾车,我要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从此我便叫你马奴。』
『好,这个容易,我答应你,今天我要你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他的离魂钩唰唰…展开一种螳螂捕蝉的攻势,向子妗钩缕而来。离魂钩招式变化多端,而子妗根本豪无临阵畏惧之心,她要为天下女子讨回公道。因为普天之下,能克制她武功的尚未得见,而这位曾经征战沙场将军,所用的都属正道功夫,是不可能压制子妗的,只见子妗用了一种巧妙步伐,在各个招式之间穿插而过,别说手,就是他的离魂钩连衣角都碰不到。
招式很快已经两百多招了,他的离魂钩,上托下钩,唰唰唰…一场极为漂亮现场,已经没落尾声,已经四百多招了。子妗,道:『停。』
这位威风凛凛的黑袍将军,累的气喘吁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