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的女儿不知何时陷入了梦乡之中。
南茜家客厅正对面安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沙发就摆在窗户边上不远的地方,午后的阳光穿透窗户照射进来,舒适的温度不免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何时,窗外原本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消失了,房间里静谧得吓人,秦月觉得身上有些冷,她慢慢地回过神来,涣散的双眼慢慢的聚焦。
以一个姿势坐的太久,双腿的血液不流通,秦月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像是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似的,稍稍动弹了一下,强烈的酸麻感传来,秦月嘶了一声,将腿上的摊着的书放到一旁,她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双腿,等待这那酸麻感过去。
“南茜,怎么了?”
珍妮的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秦月继续揉着自己的腿,头也没回地回答:“坐的太久,腿有些麻了。”
珍妮没有说话,秦月感觉自己身边的沙发往下陷了进去,一只白皙细长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面。
“我帮你揉揉。”
珍妮的声音一如平常的温和,秦月没有多想,嗯了一声。
珍妮是医生,她怕是知道如何缓解腿上的酸麻。
如同秦月所料的那样,珍妮的手开始揉捏起她的腿,她的力气轻重适度,秦月感觉自己好了很多。
“谢.......”
最后一个谢字卡在了嗓子处,秦月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张脸秦月已经减了无数次,怎么可能认错。
眼前这个满脸伤疤的男人赫然便是弗莱迪!
这是一幅极其怪异的画面,眼前的人除了头之外,身体都是珍妮的样子,他的手甚至还放在秦月的大腿处没有移开。
秦月咬牙,抓住了放在自己腿上揉捏的手。
“弗莱迪,又是你!”
秦月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拖入梦中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让秦月心底一阵阵发冷,这种没有任何征兆的入梦,对她来说极为的不利,若是刚刚弗莱迪想做什么,没有任何防备的她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秦月想起自己在佩吉家里面看到的那一幕,她盯着弗莱迪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开口问道:“是不是你杀了佩吉?”
弗莱迪桀桀怪笑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亲爱的南茜宝贝儿,如果你亲我一口,我便告诉你。”
弗莱迪将珍妮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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