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角落里杂草丛生,一条布满灰尘的青石板路直直得通向义庄的大门。
屋檐下挂着着几个惨白的灯笼,灯笼上用黑笔写着大大的义字,这几个灯笼看起来倒像是新的,墨迹似乎还未干透,也不知道是谁挂上去的。
义庄里没有电灯这种奢侈的东西存在,也不会有谁想不开往义庄拉电线,难道尸体还要灯不成?
灯笼里点着蜡烛,昏暗的光芒勉勉强强照亮灯笼下面小小的一片地方,一阵风吹过,灯笼随风摆动,那些光芒也晃动了起来。
秦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窗户边儿上,蜡烛的光芒透过她的身体照在地上,没有留下一丝的影子。
鬼,是没有影子的。
察觉到屋子里面有人,秦月并不敢贸然进去,借着风声,轻轻地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正英师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什么都没有,正英师傅皱眉,没有放在心上,转头看着两个徒弟拿回来的香。
“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家门出此香,必定有人丧。”
文才愣了愣,傻乎乎地问道:“师傅,你是说任老爷家里会出事?”
正英师傅狠狠地瞪了文才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不然你以为呢?难道是这儿么?”
文才头一缩,不敢在吭声了。
秋生有些着急了,急急忙忙地开口:“那任老爷的女儿婷婷会不会有危险?”
不等正英师傅说什么,秋生继续说道:“姓任的都会有危险那婷婷……”
说到这儿,文才抬起头,看向秋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秋生打断了:“你可是说过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听到秋生如此说,文才立刻便急了:“那怎么一样,救自己心上人一命,可比什么都重要。”
秋生切了一声,指着文才说道:“公平竞争,不许耍诈。”
文才点头答应。
师兄弟二人在这边闹着,正英师傅却在思考如何救下任老爷一家。
师兄弟两人一左一右现在师傅身边,央求自家师傅:“师傅,您快想想办法。”
正英师傅没好气地瞪了两个徒弟一眼,说道:“我早就想过办法了,只是尸体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秋生文才闻言,两人一起推开了棺材盖,朝棺材里面的尸体看了过去。
棺材盖打开的瞬间,秦月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恶臭扑鼻而来,她忍不住闷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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