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的弟子看到了仪琳吗?”定逸师太觉得事情不大对了。
余沧海脸色变幻,面对众人隐隐的指责,一句话也分辨不出,反手甩了盯梢的弟子一巴掌:“没用的东西!连个人也看不住!”
要说曲非烟和仪琳,竟是早先一步离开了。
令狐冲不翼而飞,曲非烟怀疑那乞丐身份,事情说来也是因她而起,自是担忧。她知道暗中有尾巴跟着,碰巧又见到田伯光在这儿喝花酒,就拿他打赌输了拜仪琳为师的事情做要挟,让田伯光出手将盯梢的人注意力引开,她与仪琳悄悄离去。两个人倒是想找令狐冲,但漫无目的,去哪儿找?
曲非烟又不能一直在外耽搁,便说:“好姐姐,你先回你师父那儿去吧,省得师太担心。至于那个人,有下落我会告诉你的。”
曲非烟打定主意,不告诉仪琳失踪的重伤者便是令狐冲这个事实。
仪琳不知这一点,便没那些焦虑担忧,闻言点点头,说道:“师父师姐们一定在找我,我是要回去了。曲姑娘,若是知道了令狐大哥尸首的下落,一定要告诉我。”
曲非烟答应了,哄走了仪琳,这才去找曲洋。
曲洋暗中藏于刘府,一直关注着刘府宾客。
“爷爷,令狐冲丢了。”曲非烟又是懊恼,又是愤恨。
“非非,令狐冲福大命大,暂时不会有事,若真有人想要他的命,他伤得那样重,当场就能将他杀了,何必多此一举将人带走?相较而言,我倒是担心你刘爷爷的处境,等刘府的事完了,再去找令狐冲。”
曲非烟闻言就不再说了。
天光大亮,林平之睡梦中听到有人说话,猛地一惊,醒了。
“林兄弟,这是什么地方?昨晚是怎么回事?”耳边传来话音,原来是令狐冲醒了。此时令狐冲的脸色好看多了,说话生气也比昨晚强。
林平之愣了愣,忙解释道:“令狐公子见谅,这里是衡阳城外的山里,将公子带到这儿,实属无奈。那位曲姑娘将你安顿在妓院,后来她出去了,说是有事,可她走后没多久,我发现有个青城派的弟子在妓院里晃悠,像是在找人,我怕他看到令狐公子,所以才带公子跑出来。”
“那也没必要跑到这山里来吧?”令狐冲失笑,觉得他胆子太小,脑子也不大好用。
“不是啊,我带你出了妓院,没走多远就看见一群江湖人朝妓院去,气势汹汹的……”
“都有哪些人?”令狐冲略微正色。
“有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