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莺儿贺喜。
袭人得知此事,脸色刷的就白了,险些没站稳。这消息是鸳鸯带来的,鸳鸯向来与她好,又最先得知此事,加上知道袭人的心思,便赶来告诉她。
“袭人,你别多想。”鸳鸯其实也意外这件事,但又觉得是袭人自身的缘故。
原本袭人晴雯两个都是从老太太屋里出来的,其中用意不言自明,但袭人如今却和二太太亲近,这事儿瞒不过人,所以老太太才单挑了晴雯,否则本该有袭人一份。晴雯风流灵巧,袭人稳重平和,作为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宝二爷,屋内放两个丫头算不得什么,老太太当初也是精挑细选,一直没明说,一来是宝玉小,二来未尝不是有心观察。
袭人也只其中关窍,顿时满心苦涩。
袭人定了定神,收整了情绪,笑道:“这是件喜事,我该去向晴雯道喜,看她如今还打趣谁。”
贾府里没秘密,这点事儿都传到外头去了,蒋玉菡也听说了。
蒋玉菡见了宝玉忍不住打趣:“我以为二爷不能出来了。”
“如何不出来,我不出来,你岂不是空等了。”宝玉笑着凑近。
“你不是才讨了个美貌标志的丫头,眼里还有我呢?”蒋玉菡说着便觉酸了,便不再说,与宝玉说起另一件事:“这段时间你我不能见了,未免有人寻我,我得躲一躲。”
“你躲到哪儿去?”宝玉不舍。
“我的地方你不知道?”蒋玉菡轻笑:“等以后风声平息了,你我相处的时日长着呢。”
这宝玉为此怅然了两日,端午这天中午闲闲的逛到王夫人院里,以为王夫人睡着了,便出言调戏了金钏。金钏本就爱逗他,难免言语轻浮了些,谁知王夫人突然睁开眼,一巴掌将金钏打倒在地,宝玉吓得一溜烟儿跑了。
金钏被撵了出去,自觉无颜见人,不几日就跳井死了。
宝钗得知此事,晚间特地过来一趟,宽慰王夫人道:“姨妈别太难过,我看是金钏贪玩,一时失脚掉下井去的,与姨妈不相干。”
王夫人自从不管家,便做起了菩萨,一副慈悲模样儿,得知金钏死了,着实过不去。倒不是王夫人真慈善,而是担心因此污了名声,宝钗一番劝解的话,倒是说到了她心坎儿上,不由得对宝钗越发满意了。
却说宝玉闻得此消息怔怔的,着实吓到了,心虚又惭愧,茫茫不知所措。
正好这日贾雨村来拜会,贾政叫他去见客,他神思不属的样子惹得贾政十分不满。贾雨村走后,贾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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