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王子腾位高权重,又是太上皇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京城风吹草动焉能瞒的过他?王子腾却是颇有城府,三王爷私下曾拉拢他,他面上犹豫,实则暗中已向新帝投诚。
徒靖是何等人物,他时时刻刻警惕,丝毫没放松对京城各处的监控,这次西山围猎不过是将计就计。也是三王爷急了,正月之后,太上皇突然昏厥,太医言道病情恶化,时日无多了。三王爷权势最大,党羽最多,原本太上皇待他极亲近,以为能哄得太上皇废了新君另立他为帝,怎知突遭变故,如何能甘心?这才打算铤而走险,但凡皇帝出了事,那些小皇子不足为惧,朝野呼声最高的就是他!
谁料想,这次西山围猎竟是请君入瓮,三王爷一败涂地。
如此惊心动魄的变动,京中却毫无知觉,百姓们依旧平静过日子。
桃朔白正临案习字,心头微动,掐算后便微微皱眉。
一个时辰后,有人快马疾驰到回春堂门口,弃马就朝内奔来:“徐大夫,我家主人急病,还请速速救命。”
徐衍一看,来者竟是徒靖身边最信任的心腹侍卫,立时便知不妙。此时又见桃朔白自楼上下来,已提了他的药箱,便不再多问,交代了李掌柜几句,便坐上雇来的马车走了。虽说骑马更快,但纵马闹事太引人注目,那侍卫也是情急之下换了衣着赶来请人。
待到城门,已备好了马,徐衍与桃朔白各自骑乘,侍卫在前引路。
两人都清楚,皇帝去围猎,哪怕真出事,身边自有服侍的太医,现在却来请徐衍,实在异常。徐衍便猜着,请他是个幌子,真正请的人应该是桃朔白,更说明皇帝处境堪忧。
原本徒靖不该有这一劫,但当初生机气运被吸食,到底有所影响,此番在西山围猎便遇到了一场生死大劫。
这时同去西山的皇亲大臣们都还留在西山,仅有禁卫军护着圣驾朝京城赶,车驾走的慢,正好半途中与徐衍等人遇上。戴权早等的望眼欲穿,忙将两人请到圣驾上。
徐衍一看,徒靖面色青黑,躺在那里人事不知,胸口处还插着一支箭,顿觉万分棘手。谁都看得出皇帝这是中毒,中箭的位置又在心口,谁敢轻易拔箭?这样的位置,很容易在拔箭的同时引起大出血,心脏破损处无法愈合,很快便会衰竭死亡。更别说中毒……但凡中毒,身体状况便已恶化,万一血中带毒,拔箭时污染到心脏内里,只怕神仙都无能为力。
正因此,随驾的几个太医束手无策,戴权知晓了具体情况后,存着侥幸希望,速速派人去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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