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把玉镯内存的画儿都取出来,摆满了一屋子。这些都是上一世桃朔白所画,玉镯内就是画儿多。桃朔白学的时候涉猎广,但绘画不仅讲究技法,更重要的是天赋灵性,他天生亲近草木,对风景花草就更为擅长,但也是画过人物的。这些画里面有两张人物像,一张是上一世的秦风,还有一张是根据秦风描述,画出了第一世的模样。
“你做什么?”桃朔白不解他的举动。
“后世的绘画技巧和民国时候还是有区别的,你打算画什么人物?”秦风这些话涵盖了当初桃朔白学过的几个阶段,秦风很清楚上一世桃朔白所做画的价值,如今才开始肯定达不到前世的高度,但是他却另有打算:“朔白,以后用你卖画的收入建个孤儿院,怎么样?”
“你觉得行就做。”桃朔白从来没有这种想法,对他而言,他只是小世界的过客,哪怕待上一百年,走后再无牵绊。秦风做的事,他也不予置评,却表现出支持,因为那些事也是一种功德。当然,秦风身份特殊,天道待他就会格外苛刻,赚功德更是很难,并不是他做了好事就能得。
至于画一幅什么画儿,他也有了主意。
他准备了画纸工具,先勾勒出底稿。他画的是个年轻女子,五官尚未显露,衣饰却是民国传统服饰。红色小立领半袖织绣上衣,下面同色细百褶裙,垂着两条黑油油的辫子,本该文雅淑女,但女孩子却是笑意吟吟的歪着头,眼中狡黠,灵动俏皮,不禁让人猜测她刚刚做了什么小恶作剧。
“这是谁?”秦风在几个小时后见到这幅画,却是个不认识的女孩子。
“安娉。”衣服被他改了,因为都是鲜明热情的红色,很衬安娉的气质,倒也不觉别扭。
“那个鬼?”秦风仔细看了看,安娉容貌并不出众,顶多清秀有余,但她的气质明快热情,让人一见难忘。“才十六岁,可惜。”
在现代,十六岁还是个高中的孩子。
桃朔白第二天带着画去了烟雨楼。
汪子默一看到这幅人物画像就愣住了:“这是你画的?”
“画的真好!”汪子璇看得喜欢,不禁问道:“桃朔白是你的真名吗?真不敢相信,你的画这样好,我竟没听说过。你不是杭州本地人吧?你从哪儿来?难道是国外回来的?我看你这画就是西洋画法,又有古画韵味,很特别呢。”
“真是我眼拙,竟没认出是位高人。”汪子默突然提出邀请:“我们画会下个月要办联展,桃先生有没有兴趣参加?我看这幅画就很好,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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