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觉察到气氛不大对,宫人们脸上既有幸灾乐祸,亦有怜悯同情。内监领路,一直到了书房,内中只有朱常洛坐在那里,脸上颇有愁绪和烦闷。
“二弟,你来了。”朱常洛见了他,犹如见了救星。
“大哥急着找我来,什么事?”朱常溆毫无见外,往椅子里一坐,拿了桌上的白玉镇纸赏玩。
朱常洛叹道:“那个赵选侍出事了,不知怎么和李选侍闹了起来,被李选侍打了个半死。”
朱常溆诧异的看他,反问道:“大哥内宅中的事与我说做什么?虽说‘赵琳儿’是因一番缘故留下的,但如今郑贵妃病着,福王也要离京,你若不喜欢她,寻个由头就能打发了。至于那个赵家,更好处置,小辫子一把。”
至于另一位敢于出手伤人的李选侍,朱常溆早有耳闻。
李选侍是太子内宅尚算得宠的一位,仗着那点儿宠爱,别说不将同等选侍才人放在眼里,便是侧妃都敢顶撞,回头对着太子一哭,太子是个良善心软的,又素来怜香惜玉,少不得就原谅了她,甚至可能觉得她委屈了。这回能把赵选侍毒打一顿,只怕颇有内情,毕竟那赵选侍是个冒牌顶替来的,一向谨慎,即便外人瞧着她受宠,她却不敢理直气壮持宠而娇。
朱常洛苦笑:“别人不知道就算了,你还能不知道,我不过觉得她们在宫中生活不易,不愿苛责,但有句话说的果真有理,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对她好不是,对她不好也不是……唉,算了,与你说这些你也只会笑话。”
此时朱常洛倒羡慕起这个二弟内宅清静。
能不清净么?没有大婚,无正妃,无侍妾,连个暖床婢子也不养,仿佛学了道,真成了道士一样清心寡欲。
朱常洛收回思绪,面容略微正色:“那李选侍说赵选侍偷偷从宫外弄进来不明药粉,包藏祸心,那并不是□□。”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显得有些难为情,却足以令朱常溆领会。宫中女人都想争宠,手段百出,最下等的便是用药。看来有传言说太子自遇刺之后整个人清心寡欲,淡了女色,并非空穴来风,这不,有人着急了,就想到用不入流的手段邀宠。
朱常洛又道:“那赵选侍也有话说,说是发现李选侍与郑贵妃跟前的大宫女往来亲密,李选侍怕她说出去,这才故意找茬,想杀人灭口。”
朱常溆嗤笑:“杀人灭口有这般大动干戈的?不过你内宅这个李选侍与郑贵妃的人频繁接触倒是实情,不过传点儿消息,换点儿好处。”
“之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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