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勤快,手脚利落。
“安娘怎么又回来了?”秀姑很是奇怪。
平安却顾不得和她说话,一阵风似的跑去前院门,刘大正开门,却听嘭的一声,平安直接将院门重新关上,啪嗒落下门栓,根本不理会门外被撞的满脸花的随从大呼小叫。
刘大吓了一跳,加上刚来不久,以为办错了事,越发拘谨忐忑:“安娘这是……”
平安见刘大紧张,又见十娘闻声出来,便将几个人都叫到一起,先是与刘大三个郑重交代:“这几日不论来了什么人,都要问清楚底细,稍有不妥当的便不可开门,若是来了什么年轻男子之类,更不能让人进来!家中只我和媺娘两个年轻主子,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可是会逼死人的。”
刘大与刘妻满脸凝重,纷纷应诺。
待刘家人下去,面对十娘疑问,平安叹息道:“李甲是心愿得偿带着银子返家了,可早先那位孙公子没能如愿,岂会甘心?”
“那孙富找来了?”十娘皱眉,深知若真如此,只怕往后没个安稳了。
“没敢细瞧,但那样富贵的马车,又知道咱们住的地方,十有*就是他了。”平安不由得又将李甲大骂一通,竟招惹个祸害给她们,她与十娘无财无势又是弱女子,兼之又是从烟花之地出来的,一点儿流言都能毁了她们苦心筹谋的一切。
“那该如何是好?不如搬家?”十娘也深知麻烦。
平安摇头:“那孙富有的是钱,哪怕是咱们暂时躲开,他若有心,总能将咱们找出来。”毕竟搬到何处住,当地的坊正都知情,要备档,孙富真有心找人,花钱就能查到。
“那……”十娘没了主意,心下也将对李甲的怨愤转为恨意。
之前李甲虽负了心,但到底出头将她赎了出来,她只念着这一份恩情,又想着彼此恩爱已断,不愿过多纠缠,才愿意偿还给对方千金使费,为两人之事做个了结,亦是不愿逼急了李甲引发祸事的意思。哪知那李甲走了,却又来个孙富,这孙富可比李甲难对付。
听着外面门拍的震天响,平安也没法儿静心思考,不由得怒道:“这孙富!虽说这巷子里大多住的是学子,现在都去读书了,但家中都有下人,孙富这一闹,岂不是闹的所有人都知道。那些学子们若是恼了……”
若真有几个人觉得被扰了清静,又嫌她们两个女子不安分招蜂引蝶,只怕会联名上报坊正,要求她们离开。只要想想可能会被狼狈不堪、背负脏水的逐出去,平安就气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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