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湿衣起身绕到清浅身边,微微躬身,向清浅做出请的手势。
“荣欣之至。”
没有音乐,餐厅也不明亮,甚至显得过于静谧。
起舞的两人,似是心中有着共同的旋律。慢慢地,步伐没有规律,只是在旋转,相拥着一起旋转。
没有言语的,看着彼此的眼睛。
清浅觉得,自己肯定是醉了。
不然,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为什么会脸红心跳,头晕目眩。
清浅知道,自己脸上肯定已经绯红。刚刚想要低头,何湿衣的吻已经绵延而至。缓慢而轻柔。
夜半醒来,房间里还亮着一盏床头灯,这是清浅受伤之后养成的习惯。身边,是何湿衣轻浅的呼吸。腰间,是那个人的手臂。清浅微微靠向那个温暖的怀抱,安然入睡。
怀江医院
这几日,骆荣凯都在怀江医院特护病房“养伤”。
一切需要出面的军政要务,都是由手下的人代为出席。军部里,能够亲见到骆荣凯本人的,寥寥可数。七台驻地那边,接连送达几份需要骆荣凯亲笔批复的紧急公文,锦远总部迟迟未有回复。
推开病房的门,骆荣凯正坐在桌前批复文件。看一眼进门的何湿衣,复又低头办公。
“骆司令。”
“你倒清闲。”骆荣凯口气不甚客气
“我不能娶齐雅。”
“你一大清早的跑来,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一句?”骆荣凯看何湿衣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嗯。”何湿衣脸色微赫,心里突突跳的厉害。今晨起来,看着枕畔的清浅,心头便生出了满满的狂喜与急切。也不知哪里生出了执拗,特特的跑来,便是为着这一句。
“如今的局势,亏得你还有心思惦记着这些儿女情长。你母亲的身子越发不好了,也没有见你念叨。你费尽心思想要护她周全,不是扰你母亲清静。”骆荣凯语气多是带着怒意,提到何心婉时,将将稍好一些。
“母亲很喜欢严小姐。”何湿衣轻语道。
“喜欢,哼!你一大清早的,便将严清浅送去惠仁官邸。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骆荣凯刚刚平复的怒气,又猝起。
“既然明明知道我的心思,父亲就请您放过严小姐……以免令我分暇。且,属下以为,总司令将如此攸关大局,赌在一个少不更事的少女身上,到底有失妥当,且存徇私之嫌……”何湿衣面不改色,字字铿锵。
“我的决定还轮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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