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衣服的。
包扎完胳膊的那一处刀伤,又到了另一处的伤口,处于肩胛处,若是按照平常定然是要男人脱去衣服的。
但偏偏他不走寻常路,拿着小刀三下两下的直接将衣衫划出口子,这伤口与刚刚的那道刀伤不同。
她所谓的不同,并不是指形状和伤口深度不同,而是那伤口的周围的眼色。
刀伤那处的伤口明显就是殷出来的都是鲜红色的鲜血,但是肩胛骨处的伤口却是不同,殷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云南
如此看来,男人掉在水中的原因怕是有了,她怎么说,明明受的伤不重,却是昏迷在那湖中,现在看来应该是中伤他之人,在那暗器上下了药。
聂林语不仅有些心疼眼前这个人,属实有几分可怜,就这样被人折腾呢。
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上面是什么毒,而且就算是知道了是什么毒,这种条件下她也弄不出解药来。
聂林语索性将人放了下去,让他暂时平躺在那里,自己又去了火堆旁边坐着烤火。
自己头上的发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松散散了,聂林语所幸这些将头发放下,毕竟这些头发也是湿的,正好放下来一同烤烤,也省的着凉了。
只是……
聂林语目光时不时的飘向另一旁的男人,心中也有些犹豫,难不成自己现在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毒素加深。
可是回头一想,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心中不断做着斗争,最主要的他还是无法让自己做到眼看着人死去。
聂林语双眼一闭,认命的走了过去,将受伤的那处伤口,扯着周边的衣服剪了个再大的一些口子。
眼睛一闭,用力的吸着那皮肤里的毒素,好一会儿。才朝着地上吐去,然后又继续吸。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耶律宏都感觉到自己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只不过眼皮有些略微发沉,他用力的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无比的吃力。
但还是靠着常人无法做到的意识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一头干净的秀发,倒是让耶律宏微微一愣,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这是处于什么境地。
紧接着,聂林语再次起身朝着旁边吐,嘴里念念有词的道:“呸,这怎么就吸不完了?”
聂林语说着也没有看眼前男人是否已经醒了,再次服下身,继续去吸山口上的毒素。
身上的人,嘴唇带着独特的弹性和温度,印在了肩膀处,让耶律宏有些受宠若惊,身体僵硬的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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