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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恼人就恼人在这里,明知道林青烟的用心,聂林语还不能说什么。
等到林青烟走了,大家又开始热闹起来,快要过年了嘛,大家的话题就离不开置办了哪些年货,添置了什么东西,以及一家老小都做了什么样式颜色的首饰衣裳。
这种场合,炫富是没有的,哭穷倒是不缺。
一来,谁也不敢当着聂林语的面炫富,前几天聂王府大张旗鼓送来年礼,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年礼都如此了,嫁妆能少了?
二来,各家也是真穷,毕竟之前傅墨玉搞竞买,各家可都是花的真金白银买回去一堆不值钱的玩意儿,才不过半年的功夫,哪能恢复元气?
想到这里,夫人们不免有些许怨言,言辞间就流露了出来。
当然咯,这些夫人们抱怨的同时,其实都是在暗示聂林语,千万别再搞竞买了,再搞一次,他们家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
聂林语自是听出了她们言辞间隐含的意思,不免笑道:“王爷自从成功晒出盐来,卖得倒是好,如今冬天里各个盐场都停工了,只有我们的盐场还在运作,所以完全不愁销路,价钱再提些都是有人买的。”
众人不免羡慕。
谁都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因为晒盐是需要充足的阳光的,所以冬天里各大盐场都停工,铺子里卖的都是陈盐,如果有新鲜的盐,价钱自然随便开,比夏季涨个三倍五倍都不怕卖不出去。
而且有很多有钱人,你越卖得贵他越喜欢买,这个道理人人都懂,所以大家听了聂林语的话都觉得很是羡慕。
聂林语看火候差不多了,继续说道:“唯一的顾虑,就是咱们这苍梧郡盗匪横行,一路都不够太平,所以每次出去都需要派人押运,我们王府里人手不多,又不能都派出去,所以运出去的盐也不够多,连带着也不敢多产盐,上次本宫还听王爷说,如果能跟人合作,情愿几家分利,只求能多运些盐出去。”
这话在夫人们中间没有引起任何共鸣。
虽然她们刚才听聂林语说贩盐赚钱的时候表情都很热切,感觉很想在这个赚钱的买卖里插一脚似的,但是等聂林语提及苍梧郡盗匪横行想要寻求合作的时候,她们就集体哑火了。
对此情景,聂林语早有准备,所以她也不着急,端起茶来慢慢喝着,信息她是放出去了,有心人自然会来找她。
不过,这些夫人们如此沉默不敢接招,甚至盗匪的事她们都不敢抱怨一句,想来对于盗匪的来路都是心知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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