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第三个孩子,同时又是永泰帝长女,因为于皇后的私心,所以傅墨玉对她的称呼很混乱,有时叫她大姐,有时又叫三姐,有时就直接称呼姐姐。
“她怎么了?”聂林语问了一句。88
傅墨玉骑马回来,出了那么多汗,有些渴了,就先没有回答聂林语的问题,而是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把里面剩的半杯茶一饮而尽,搞得聂林语忙道:“这是我喝剩下的。”
傅墨玉毫不在意,笑道:“我就偏爱你喝剩下的。”
聂林语红了脸,“贫嘴。”
傅墨玉微微一笑,笑容和煦温柔,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才道:“我那个姐姐,真真是让人无法形容,你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在公主府召幸徐清,竟然命人在卧室的墙壁上写满了徐丞相的名字,等徐清来了,就说徐瑾之的儿子来了啊,赶紧脱衣服侍寝吧,气得徐清脸色都变了,最后不欢而散。”
聂林语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记得咱们出京之前,他们不是都和好了吗,怎么又闹成这样?”
时人讲究为尊者讳,身为子女者,不但不能直呼父母的性命,读书读到了,都要变一个音,若是写字遇到了,也要减上一两笔以昭示孝道,郦悠悠却命人在卧室墙上写满徐清父亲的名字,委实有些太过分了。
昔日著名权臣,大将军恒玄的父亲名叫恒温,有一次大冬天的跟皇帝一起喝酒,皇帝就说天儿太冷了,命人把酒温了喝,恒玄听了就伏地大哭,因为犯了他父亲的忌讳。
要说郦悠悠,为人也太过分了,哪怕她是公主,徐家是臣,可是既然做了人家的媳妇儿,总该稍稍收敛些,谁知竟还是如此无所顾忌。
“徐驸马定然恼得很了吧,只不知父皇母后会怎么处置这事?”
傅墨玉嗤笑一声,“还能怎么处置,母后这些年行事越发左了,又爱护短,父皇训斥姐姐两句,母后就拦在头里,言里言外的,指责父皇若不是当了皇帝就忙着选妃,姐姐也不会变成这么个性子。”
聂林语默然,于皇后是怀着身孕进的宫,郦悠悠生下来就是皇后嫡女,且又是皇帝长女,身份尊贵得不得了,且那时于皇后刚刚当上了皇后,自然什么都想给女儿最好的,只可惜她老公,她女儿的父亲永泰帝,要拉拢朝臣要巩固皇位,选妃就是其中一个手段。
宫里高门世族的妃嫔越来越多,于皇后满腔怨气没地方发作,只能尽数宣泄在自己宫里,那时年幼的郦悠悠,想必承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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