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吗,都是有苦衷的,朝歌为人不错,她干嘛讽刺人家。
有心道歉,还没来得及开口,朝歌已经走了,锦云心里不由得一阵怅然。
“锦云,进来。”
听得聂林语一声呼唤,锦云急忙打点起精神快步走进内室,只见聂林语坐在床边,傅墨玉半跪着,正给她的脚换药,锦云心里一阵羞愧,这原该是她的活儿。城
不过看王爷的样子,他应该很乐意做这事,所以锦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上前请罪,然后把差事接过来。
傅墨玉手里动作不停,面上神色自如,丝毫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下人的活,头都不回的说道:“你这丫头不错,知道忠心为主,很好,本王要赏你。”
锦云又惊又喜,急忙跪下了,“谢王爷赏。”
嫁过来快半年了,傅墨玉虽然看上去和煦,但是对她们这些侍女,总有些疏离,话也很少,如今能得他一句夸赞,锦云自然高兴。
最让她高兴的,是王爷连自己都赏了,对自家殿下自然更上心。
聂林语笑了笑,“令箭的事怎么说,我竟从来不知道。”
锦云忙道:“原是出嫁前王爷给的,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若是王爷知道殿下过得这样好,心里必然是替殿下高兴的,这令箭自然是用不着了。”
聂林语沉吟片刻,“这令箭不是小事,若是落在旁人手里,拿了令箭冒用我的身份去叫开城门,岂不是惹出祸事来了?倒要找个妥善的地方收起来才好。”
锦云再度后悔不已,低声禀道:“王爷也是这么说的,所以给奴婢令箭的时候,只有世子爷在场,连王妃都是不知道的,叮嘱奴婢谁也不能告诉,紧要关头才能回禀殿下,会同了陪嫁的侍卫们冲出去一起回临川,只可惜奴婢定力不足,还请殿下降罪。”
她不求恕罪,只求降罪。
聂林语看了傅墨玉一眼,傅墨玉笑道:“书房里的人都是靠得住的,不过为保险起见,还是妥善收起来的好,那令箭长什么样?”
锦云忙回房去取来令箭,递给了聂林语,傅墨玉凑过来看,只见所谓令箭是一枚三寸多长的金箭,打磨得极是精致,箭矢上镌刻着繁复的花纹,想来是无法被人模仿的,尽头有一个画押。
聂林语指着,“这是我们聂家的徽记。”
她抚摸着令箭,遥想父亲一片拳拳爱女之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傅墨玉已经知道她心中所想,低声道:“等有机会,我陪你回北国省亲,我也正式拜见岳父岳母和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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