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就往内院去了。
锦云朝歌对视一眼,各自别开了头,最后还是锦云怒道:“让你去请大夫,你发什么呆啊,要是耽搁了我们殿下的伤情,你担待得起了吗?”
朝歌被训得头晕眼花,忍不住小声嘀咕,“到底是谁耽搁了王妃的伤情啊,王妃不让说,你不会偷着来说啊。”
他们挨得近,锦云听见了,不免眯起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120
朝歌一把从地上爬起来,“我去请大夫,你赶紧去伺候王妃,不然王爷抓不着人又要炸毛了。”
傅墨玉抱着聂林语一路疾行,一颗心又急又痛几乎要炸开了,一想到她受伤一天一夜自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让她亲手做菜亲自拎着那么沉重的食盒走过来,他就恨不能扇自己两耳光。
“对不起,语儿,对不起。”他低声呢喃,紧紧的抱住她。
聂林语头埋在他胸口的位置,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忽然想起当日大军围城的那夜,他抱了自己骑在马上,自己也是这般贴在他胸口,那时他的心跳亦是这般。
她忍不住抬起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是我对不起你,好些事儿,我都没有告诉你,我和杜鑫磊——”
在这一刻,聂林语下定了决心,要把自己的一起都告诉他,他有权力知道这些,自己不能瞒着他,至于要做何种选择,那是他的事,如果他介意,自己就任由他处置,如果他想利用自己的身份谋求那至高无上的皇位,自己还是全力帮助他。
傅墨玉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片刻后抬起头来,“不说这些了,我以后都不问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小心眼。”
进了正院上房,傅墨玉直接把聂林语抱进卧室放在床上,轻轻解开缠着的棉纱布,脚底一道狰狞伤口,他微微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眼底隐约有水光。
“语儿,对不起。”如果可以,他巴不得跟她换。
大夫被朝歌一路拽着小跑进来,原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伤口,看见王妃的脚,忍不住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要死人了呢。
这大夫原就擅长跌打损伤,轻车熟路的将棉纱布取下来,用白酒给伤口消毒,聂林语咬牙忍着剧痛,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傅墨玉见了,忙拿过聂林语的手,让她抓着自己。
他上过战场,知道伤口处用白酒消毒是必备的环节,不能因为心疼就让大夫停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聂林语,给她些安慰和力量,却不知道她需不需要。
大夫把伤口包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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