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触霉头,都不敢待在这里,都悄无声息的在外头等消息,唯有郦悠悠和徐清还在房里,见了傅墨玉脸色,郦悠悠有些害怕,徐清却觉得感同身受,他只恨自己方才只顾着救人,竟没留意想害聂林语那人遁去了哪里。
不过只要有这么个人,他上天入地,也要抓出来,千刀万剐。
心内也觉得诧异,自己跟聂林语不过是第二次见面,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何以竟会对她关心至此?这大约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大约了吧。
只可惜,自己已经娶妻,妻子还是公主,而她也嫁了人,乃是王妃,两人今生都无缘。
傅墨玉丝毫不知道徐清心中所想,更不知事情已经戏剧化到这种地步,他的小女人才来了南国几天,就有人要害有人喜欢。
“来人,吩咐下去,封锁城门,不许一个人出城,挨个搜,凡是可疑的立时下狱!”傅墨玉声音如刀。
没人敢吭声,更没人敢答应,虽然是夔王下令,可是夔王并没有封闭城门的权力。
一片静默里,只有郦悠悠敢开口,“四弟,你且别发疯,封闭城门需要父皇的旨意,至不济,也得太子哥哥传下令谕,单凭你这句话,没人听的。”
傅墨玉薄唇紧抿,是了,他只是个空头王爷而已,便是手里现有的那点子兵权,还是之前剿灭来行宫突袭的鞑靼人时父皇临时授权,并不长远属于自己,只是父皇还没想起来收回去罢了。
迟早会有人提醒
他的。
正悲愤无力,迷糊中的聂林语忽然又想起一事,“方才有人救了我呢,我得谢谢他。”
徐清听了这话,脚比脑子快,往前迈了两步来到聂林语床前,低垂了眼帘看她,“方才是我救了你。”
聂林语没有睁开眼,她跟徐清不熟,分辩不出声音,只是循例道:“谢谢你,王爷,你要好生准备谢礼。”
傅墨玉只好拉回思绪,点点头,又帮她掖了掖一丝都没有松开的被角,“我知道,你好生歇息,别再说话了。”
太医终于赶了来,在门外给屋里的主子们请安,傅墨玉皱起眉头,“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进来给王妃诊断。”
太医战战兢兢,看着聂林语露出的一段皓腕如玉,登时不敢多看,低了头切脉,刚开口说了一句风寒入体,已经被傅墨玉打断,“你不用在这里给本王背医书,你只说要不要紧。”
被吓了一跳的太医立刻道:“启禀王爷,王妃的病是没有生命危险的,老臣开副药先吃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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