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面愧色,垂下了眼眸,“那天来见了姐姐,因姐姐问起玲珑公主和杜鑫磊,五儿未免会错了意,以为姐姐是惦念着那人,所以就告诉了王爷,希望王爷可以看在姐姐的份上网开一面,饶了杜鑫磊的性命,说到底,他不过是巴结废帝罢了,其实罪名未必很大。”
聂林语赶着去诏狱解决杜鑫磊,也是考虑到这一层,元自兮为人公正,绝不会徇私枉法,所以她担心审来审去,杜鑫磊说不定只是罢官遣送原籍。
所以才不惜亲自动手,再者,她对杜鑫磊恨入骨髓,唯有亲自动手才能稍稍缓解恨意。
聂林语并不认为傅文舞是会错了意,想想元自兮那天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想来傅文舞早已看出来了,所以才不惜说自己对杜鑫磊有好感。
心中有些寒意,聂林语明白,人心隔肚皮,纵然傅文舞从前依附自己,可是随着地位的改变,她有了私心也很正常。
左右自己绝不想嫁给元自兮,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特意赶来就是为了这事?”聂林语笑了笑,“不妨事的,我已经亲手杀了杜鑫磊,七殿下便是想网开一面,也开不得了。”
留心观察看傅文舞面色不变,聂林语心中雪亮,知道她是听说了自己亲手处决杜鑫磊,才赶着来表演一番。
傅文舞紧咬着下唇,“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聂林语笑得云淡风轻,“不会,对了,我还有点事,你在这里坐会子再走吧。”
道不同,就
不相为谋了。
聂林语去聂王妃那儿打了个转,傅文舞已经走了,璧洗愤愤不平,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奴婢从前还觉得她是个好人呢,若不是郡主您把她从傅家后院里捞出来,她这会子指不定都烂了,如今竟在您面前耍小心眼子,真是让人瞧不上。”
聂林语不免觉得好笑,“你行了,都改过口了,还一口一个奴婢郡主的。”
璧洗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一时气急忘了吗?”
她在聂王府做了多年下人,一朝改变身份,还很不习惯,日常面对王府里其他下人,也十分不自在,聂林语明白她的心结,调侃她,“改日嫁出去就好了,我让娘给你新买几个人当陪嫁。”
璧洗红着脸低下头。
如今身份不同,再也不能说什么伺候聂林语一辈子的话了,名分上已经是聂林语的妹妹,再那样说就不像了。
她就继续说傅文舞,“我看她就是包藏祸心,谁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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