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心急了些,很多事情,不是郡主想的那么简单的。”
他更进一步的说:“如果郡主想学习怎么审案,下官愿意倾囊相授。”
聂林语看见杜鑫磊的嘴脸就想吐,每次看见杜鑫磊,她都会反省一次,为什么上辈子竟会看上这样一个人?
“那么,”聂林语看向跟鲁达同营的兵士,“我想请问几位,你们都说在案发当日看见鲁达待在营帐,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呢?”
其中一个兵士说道:“鲁达那天不舒服,晚饭都没怎么吃就先回了营帐,我们回去的时候他早已睡下了,后来冯远被杀死,大家伙儿嚷嚷起来,我们都出去看,鲁达还没醒呢。”
聂林语点点头,平静的问,“再然后呢?”
“再然后?”士兵挠挠头,“我们都挤在冯远的营帐里看,单将军得了消息过来,让大家伙儿都散了,这时鲁达就扑过来,还哭了半天呢。”
另一个士兵忙道:“对对对,他还揪着吕士谨又打又骂的,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鲁达必然是听见动静过来的。”
林青烟顿时得意洋洋起来,“聂林语,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虽然她知道杜鑫磊很想娶聂林语为妻,也积极出了不少主意,但是骨子里,她还是喜欢看见聂林语倒霉的,逮着机会就想给她难堪。
聂林语根本不把林青烟的态度放在眼里,而是点点头,“是了,案情已经很清楚了,本郡主只需要再传
召一人,就可以有定论了,事实上,本郡主之前所谓派人捉拿,要捉的也是这个人。”
杜鑫磊和林青烟同时一愣,林青烟迫不及待的问道:“你不是说捉拿真凶吗?”
聂林语笑着看向鲁达,“真凶早已在此,何须捉拿?只不过我若不这么说,只怕才会打草惊蛇呢。”
在她说话的同时,聂尘霖手下的小厮扭着个人进来,鲁达看清来人,登时面如死灰,整个人瞬间就瘫软了,而其他士兵也认出来了,这被捉来的居然是军营里的一个伙夫罗瘸子,不过早在半个月前就辞职不干了。
“案发当日,睡在鲁达床上的那人,并不是鲁达本人,而是这位罗瘸子。”
鲁达立刻叫了起来,“你胡说,我来军营已经一年多了,大家每日同吃同睡一起训练,若是换做了别人躺在床上,他们怎么会认不出来?”
聂林语点点头,“你的狡辩非常有道理,刚才跟你同营的兵士们说,是听见了冯远被害的动静都纷纷起来查看,然则你既然跟冯远交好,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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