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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鑫磊心中一跳,立即说道:“本府从来没说过不允许郡主把话说完。”
他恨恨不已,“林青烟,这里没你的事,你下去吧。”
聂林语轻笑一声,看都懒得看林青烟一眼,而是对杜鑫磊道:“杜府尹方才所言,有人亲眼看见吕士谨手持刀斧,而冯远正好身首异处,那么我想请问杜府尹,此人有没有看到吕士谨杀死冯远呢?”
她特意强调了杀死这个词,杜鑫磊立刻答道:“自然,透过营帐里的灯光,此人看见吕士谨手持刀斧高高砍下,虽然因为角度的缘故看不清其他的,但是冯远死了却是不争的事实。”
回答完毕,他甚至觉得聂林语神志不清了,不然怎么会明知故问呢?这不是给吕士谨翻案,这是要定案啊。
聂林语神色自若的笑了笑,“杜府尹就是基于这一点判定吕士谨杀人的吧?但是您怎么不想一想,什么人行凶是会刻意暴露自己的?摸黑杀人不是更加神不知鬼不觉吗?”
“或许他以为是深夜,即便点了灯也不会被人瞧见,又或许,他为人谨慎,怕杀错了人。”杜鑫磊的辩论劲头上来了,“再有,若凶手不是吕士谨,又是谁呢?”
“杜府尹这句话问的好,不是吕士谨,又是谁?”
聂林语先问了一句,却不立刻回答,而是道:“命案发生之时,凶手也在现场,只不过大家先入为主,所以就认定了
是吕士谨,如果我所料不差,不仅仅是跟冯远一个营帐的兵丁们中了迷药,便是吕士谨自己也中了迷药。”
“请允许我来还原一下,凶手先用迷药迷倒了营帐内的兵丁,包括冯远在内,然后又把早已被迷晕的吕士谨拖进营帐,接着,他点燃烛火,确保自己影子映出来,再之后,他就需要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有目击证人的时机。”
“恰好,跟冯远他们的营帐相邻的蒋暮扬半夜出来上厕所,就看见了这一幕。”
“我之前也询问过蒋暮扬,据他说,当时看见了这一幕他就吓得呆了,好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因担心吕士谨杀红了眼把他也砍死,所以没敢立即上前,而是回了自己的营帐叫起了其他兵丁一起涌入冯远的营帐。”
“不得不说这位杀人凶手真是擅于把握人心,他完美的料准了目击者的心态,所以才能从容布置,等蒋暮扬发完呆回自己营帐叫起其他兵丁的时候,吕士谨也刚好醒来,他就把凶器塞进吕士谨手中,等蒋暮扬带着其他兵丁涌入的时候,吕士谨已经百口莫辩了。”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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