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打仗可以查案就不行了,所以特别委托了京兆尹,让他帮着我们调查这件事呢,若果然证实了是吕士谨所杀, 必然饶不了他。”
聂林语眸光一闪,“京兆尹,那不就是杜鑫磊吗?”
聂王妃横了女儿一眼,“语儿,说你多少回了不改,外男的名字岂是你能挂在嘴边上的,仔细你爹知道又训你。”
聂尘霖大笑,“我听说那家伙跪在咱们王府门前好几天,就为了求娶妹子,这可真是”
他摇摇头,没有继续往下说。
聂林语却偏问道:“这可真是什么?”
聂尘霖说的干脆利落,“那种人我可瞧不上,若果然真心求娶,法子多的是,在别人家大门口下跪,可不就是做戏吗?幸好妹子拎得清,没有被他迷惑。”
聂林语鼓掌,“哥哥说的对,他这就是纯粹的道德绑架,单将军也真是的,干嘛请他帮着查案,要是查明了真相,又是个筹码。”
聂王妃瞪了女儿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市侩了?他有没有筹码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知道还以为他多对不起你呢。”
聂林语暗想杜鑫磊对自己做的事,何止是对不起三个字能囊括的?
她突发奇想,“哥哥,不如我先去军营里头瞧瞧,指不定我能发现什么线索呢。”
聂尘霖一向宠着妹子,一口就答应了,“那没问题,只军营里不许女子进入,这倒是不太好办。”
这一条
规矩对聂林语来说根本就不叫事,“我可以换男装,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是聂家的小厮。”
聂尘霖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妹子,摸着下巴道:“我看这样行,你若换了男仆的衣裳,眉清目秀的还真像个小厮。”
聂王妃听着兄妹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一件荒谬事定下,简直哭笑不得,只她一向宠着一双儿女,且暗忖儿子是个靠得住的,女儿虽然是去军营,但是跟在儿子身边问题不大,就没有出言阻止。
两人说办就办,聂尘霖也不休沐了,聂林语放下饭碗就回房,命璧洗去找来一套小厮的衣裳更换了,璧洗想跟着,被无情拒绝,“我都是以哥哥小厮的身份去的,哥哥总不能带俩小厮。”
骁骑营驻扎在京郊,因聂林语会骑马,就跟着聂尘霖一起骑马过去,身为聂王府世子,守营的兵丁自然不会多加盘查,只是打趣了一句,“到底是王府,连小厮的骑术都这样好。”
畅通无阻的进了军营,聂尘霖问道:“你是先去我房里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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