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夺嫡途中步步艰辛敌人环伺,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他一步都错不得。
“多谢语妹妹,看来我以后要常常请教语妹妹才是。”
聂林语笑了笑,“请教不敢当,但若王爷有事,臣女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眼看着宫门口的人都散尽了,她该说的话也都说完了,就不再久留,而是带着傅文舞告辞离去。
聂林语回了家就去见自己的父亲聂王爷,三言两语的把自己跟元自兮的对话说了,最后道:“爹,这一次,您要帮帮他了,您若施加了援手,就是雪中送炭,且,无论是皇上还是其他朝臣,必不会以为您是在站队,只会以为您是在为皇上分忧。”
“哦,此话怎讲?”
“爹爹,北国立国至今已历百年,世家贵族们繁衍生息,为了维持奢靡的生活,必然想占有更多的土地和钱财,所以,安国公府犯的事儿,绝不是偶然,更不是他一家。”
“然后呢?”这点道理聂王爷自然懂,他只是想听听女儿的意见。
“按照我的猜想,皇上是想借着此案,顺便清理一批,也肃清一下朝中盘根错节的各种关系,一旦安国公府的案子结束,这一类的案子就会源源不断,牵涉其他的世家豪门。”
“元自兮虽然能干,却没有经验,且他年轻,又因为种种原因,必然不可能获得太多支持,这时候就需要爹爹您出手,快速解决这件事,在他看来,您是在帮他,可是在皇上看来,您是在帮助皇上稳定国本呢。”
聂王爷呵呵笑,“这种左右逢源一石二鸟的计
划,是谁教你的呀?”
聂林语得意的挑眉,“你女儿我智谋无双,哪里用人教了,自己悟都悟出来了。”
三月十九宫里举行宴会,聂王妃带着聂林语和傅文舞出席,京里不少贵族小姐都被邀请了,傅文珊自然也在列,想想又要见到这位表妹,聂林语不免头疼。
“娘,好好的宫里干嘛又举行宴会啊?”坐在马车上,聂林语问聂王妃。
“这以后啊,宴会只多不少,据说皇上要给诸位皇子们选妃了。”
三五六七九五位皇子年龄差不多,皇室那段时间几乎是扎堆生孩子,所以他们虽然排行各有不同,其实年纪相差不远,不过几个月而已。
这五位适龄的皇子里,年龄最大的三皇子元自宁和最小的九皇子元自木,才相差两岁。
北国男儿普遍晚婚,所以即便三皇子已经快二十岁了,也没人觉得稀奇,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