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顺势走掉保存了面子和里子,只可惜遇到的是杨中。
杨中在京城里素来极其高调,他父亲虽然只是一个兵部侍郎,又是寒门出身,但是却敛财有方,又因为外放做过两任地方官儿,家资着实丰厚,有的是银钱给儿子败家。
杨中初进京的时候,只要是头上顶着爵位的他都上赶着巴结,那时自然也巴结过蔺景安,然而时间长了,他就搞明白了爵位也是分等的,那种只有爵位家里没人在朝里做官的,就是最末等。
于是他立刻眼睛长在头顶上,对蔺景安懒得再看一眼。
这样的落差,自然让蔺景安受不了,此时被他讽刺,就更加的难以忍受。
抬手狠命拍了身边的木桌,蔺景安指着杨中,“我怎么就出不起了?昔日我曾祖父跟着太祖皇帝南征北战的时候,你们家还不知缩在哪个山沟里啃窝窝头呢。”
杨中现在最烦的就是有人拿他家的出身说事。
世族和寒门,几乎就是永恒无法逾越的两条鸿沟,别看威远候府现在败落了,可人家到底是侯府,来往的都是贵族,威远候夫人还有资格进宫。
然而杨家呢,杨中的亲娘,兵部侍郎杨远方杨大人的老婆,到现在都不知道宫门往哪边开呢。
杨中顿时大怒,顺手拿起身边桌上放着的茶碗,端起来就往地上摔,“蔺景安,老子今天要是不揍你,老子就不姓杨。”
“你来啊,有种你就来揍啊!”
场面顿时大乱,胆子小的看情势不好都争先恐后的往外溜,胆子大的却在起哄,有帮腔的,有挑事的,还有煽风点火的,万芳阁大厅里一时热闹得不行。
聂林语原是想走的,可是好些人挤在门口,她一来是自矜身份,不愿跟人挤,二来,她虽然穿了男装,到底是个姑娘家,若是混乱里被人碰到了,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所以只好暂时先待着不动。
不过迟疑了这么片刻,杨中和蔺景安已经打起来了,先是杨中兜头一拳,登时就把蔺景安打得鼻子出血,蔺景安简直怒不可遏,立时回了一巴掌,扇得杨中眼冒金星。
两人打成一团,杨中是个酒鬼色鬼,别看长得胖,其实内里虚得很,蔺景安就更别提了,虽然蔺家祖上是军功起家的,但是子孙们都不成器,文不成武更不就,到了蔺景安,更是一天武艺都没学过。
所以这两个人打起来,丝毫不像两个贵胄公子,简直还不如街头的混混有章法呢。
再加上两人今天是逛青楼,纵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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