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指出,“你若有心提前跟我说,或提前使人来告诉我一声,或今儿个早上来我院子里咱们一起过来,何苦在这书房里等我呢?”
傅文珊,“……”
聂林语继续道:“再有,傅学士是皇上指派给我的老师,专教我一人,你若想跟着学,也该先跟我说了取得我的同意才是,何苦让外祖母她老人家跟我父母说呢?”
她把刚才傅文珊挑衅的目光还回去,“珊妹妹,你说是不是?”
傅文珊简直要抓狂了,聂林语怎么变得如此牙尖嘴利?好像从她大病一场醒过来,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且,她整个人的气质好像也跟以前不一样了,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样,傅文珊又形容不出来。
她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偃旗息鼓。
傅墨玉适时开口,“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开始授课吧,昨儿个给郡主讲了经,今儿个郡主是想继续讲经呢,还是换个别的?”
因为聂林语的身份摆在那里,且她是女子,又不需要考试,只不过是上次的事儿让皇帝有些恼怒,派个人来教她些道理罢了,傅墨玉对这份差事其实是有些抵触的。
所以,傅墨玉早就打算好了,她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只不过把些个道理揉进去讲讲而已,若是单纯的说教,只怕这位郡主要发火,反而让自己下不来台。
也正是因为如此,昨天第一次讲课,傅墨玉才会顺着聂林语随手一抽出来的一本经书去讲。
反正他自信自己绝不会被聂林语难倒。
平心而论,聂林语还挺喜欢听傅墨玉讲佛经的,那些枯燥的佛经在他嘴里居然变成了好听的故事,就是那些大道理,听着也不让人觉得反感。
她刚想说那就继续讲经好了,傅文珊就插嘴道:“琴乃是君子六艺之一,不如我们今儿个来抚琴啊。”
聂林语登时就想打人。
傅文珊这哪儿是来跟着读书的,这分明就是来显摆自己来了,毕竟她最拿手的就是抚琴了。
不过嘛……聂林语冷冷一笑,“抚琴便抚琴,既然是珊妹妹提议的,那就由珊妹妹先来好了。”
傅文珊自是当仁不让,坐下就开始弹起来,她姿态优美,琴声潺潺,且嘴角还噙了一丝笑意,不时的看向傅墨玉,眉目间很是含情的样子。
聂林语先还有些不解,略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
想通了她就在心底冷笑起来,这傅文珊专程跑来自己家读书,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这是看上傅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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