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就抢着说道:“什么叫抢你师父,韩慈本来就是我师父!”
陆宗岩像护犊子一样的护着道:“不过就是做过同一个课题而已,你别想来挖墙角。”
想当年,这老小子为了能进简慈的实验室,那是废了相当大的力气。
知道直接进没办法,就提出做同一个课题,用同一个实验室,好方便交流这个理由,成功和简慈同在一个实验室里。
而简慈由于是理事长亲自带教,辈分自然不能和他们这些人比,所以他就臭不要脸的也一口一个师父的喊。
偏偏简慈这个缺心眼的又从来不在意这种小事。
别提当时把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徒弟给气成什么样了。
可郑修然这个臭不要脸的非缠着不放,道:“不管,反正我喊的时候,师父也是应下来的。”
陆宗岩这下气得不行,“狗屁!我才是真正的徒弟,你这种不过就是随口应一句的,算什么徒弟,别来蹭啊!赶紧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
他就知道,只要简慈一回归,必定有人要来和自己抢。
哼!
然而郑修然却理直气壮道:“你说了不算,要师父说了才算!”
陆宗岩马上回呛道:“师父就我一个徒弟,你不要在这里自己贴金,一口一个师父。”
郑修然一副耍赖到底的样子,“反正师父当初是应下我的,不管怎么样,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姓郑的,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陆宗岩这下是真被他给气到了。
郑修然却理所当然道:“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这么厚脸皮了!”
“你一直都厚脸皮!”
……
两个人眼看着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吵了起来。
那些人都傻眼了。
于是忍不住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他们两位教授是疯了吧?居然说那个女孩子是他们的师父?”
“反正不是他们疯了,就是我们疯了。”
“这简直就是在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
面对那些人的匪夷所思,郑修然名下的几名学生却迫不及待地解释了起来。
“才不是疯呢!这位韩理事就是他们的师父!”
郭悦率先捕捉到了一敏感词,道:“韩理事?”
那名学生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点头,“是啊,韩慈是我们医学会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