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了了。
简慈当然也不给他这个机会,把玩着手里的银针,笑得玩味儿,“说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沈元恺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了她手里那根针,心里直打鼓,但嘴上却还是不输,“简慈,你……你这是逼供。”
谁料,简慈轻笑了一声,手中把玩着动作不变,意味深长道:“这算哪门子的逼供,真要逼供起来,那可不是一根针那么简单。”
沈元恺心头不禁“咯噔”了一下。
一股不好的预感隐隐腾升而起。
“你……你……想干什么!”他断断续续道:“你如果伤害我,那……那是犯法的!”
面对他外强中干的警告,简慈眉头一挑,笑了笑,“这样啊,那带走吧。”
说着就站直了身体,用眼神看向了身旁的周怀兴。
周怀兴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果断上前,重新拿出了手铐,企图要把人拷走。
站在那里的沈元恺吓得脸色大变,连连往后退去,“别别别……我不走,我不要走……放开,放开我!”
结果刚说完,腿撞到了沙发边沿,直接摔倒在了沙发上。
可周怀兴是武警出身,那手劲儿大的,就这么一抓、一拧,直接就把人给反手死死压制在了沙发上。
沈元恺挣扎不掉,只能一个劲儿地喊:“疼疼疼……放手,手要断了……”
周怀兴故意道:“这算什么疼,一旦确定监控里的人是你,等进去后,你就知道这些不过是小儿科。”
一旁的简慈看在眼里,顺势而为地道:“这些算什么,主要是进去了之后,十几年都看不见自己的孩子,这才是最惨的。”
这话一出,被压在沙发上的人脸色猛地变白。
偏偏这时,简慈又似真似假地感慨了一句,“可怜孩子那么小,就没了父亲。”
就这么一句话,却戳中了沈元恺内心最大的软肋,当即就听到他开始挣扎了起来,“不不不……我说,我都说……”
站在旁边的常教授听到这话,忍不住轻呵了一声,“沈元恺!”
结果却见沈元恺焦躁不安地道:“常教授,我不能进去,我的孩子还需要我。”
常教授气结不已,“你!”
还没等他再开口,就听到沈元恺已经迫不及待地道:“是常教授,是常清教授让我这样做的!”
常清一听到这话,就急了,“你胡说!沈元恺,你不要再这里污蔑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