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会放弃手中的权柄,任凭他的继承人把他作为一个叛徒与恶人杀死好用来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后来者那样——碧岬堤堡的每个人都已经习惯了管理而非统治,他们不为国王交税,也不为大公提供骑士或是盔甲,他们只讲买进卖出,钱货两讫,从未想过要重新成为一个臣子,或是奴隶。
最过分的,也不过想象自己或许可以借助着“皇帝”的力量,成为大公,或是领主,代为管理格瑞纳达吧,或许就如之前的几次,缴纳更多的金币和货物就能解决的事情——这种事情在碧岬堤堡的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南方诸国与白塔的领主都曾经试图占有这座华美富饶的城市,而他们也几乎得逞过,但商人们一旦得到喘息之机,就会利用他们手中的人脉与钱财制造出无数的敌人与盟友,就像是从肉里长出了刺,然后逼迫着野兽不得不将到嘴的食物吐出来。
但这支军队不同,他们就是为了毁灭而来的。他们根本不在意这座城市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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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龙的旗帜在风中发出飒飒的声响,如同深夜一般的黑底上绣着一只行走中的银龙,双翼高高扬起,这与一千多年前的法崙不同,不过你也可以将其认为是一种晦暗的嘲弄,毕竟法崙的创始者原本是一只良善阵营的银龙——行走的银龙表示这里几乎都是步兵,士兵们在这里小心地分为了三种层次,前阵是流民,奴隶;中间是平民与雇佣兵;后方是督战队,也就是真正的法崙皇帝的军队,他们不但有着法师,魔像,还有着巨龙,只是在这场战役中,军队的首领认为还不需要出动巨龙。
奴隶们在深夜仍然在辛苦地劳作,将侏儒们在黑暗的地底打造出来的攻城器械一一组装起来,除了常见的投石机,攻城塔,云梯之外,还有体型巨大的弩车,破城槌,钻孔机,甚至还有可以与攻城塔连接在一起,可以小幅度旋转与升降的吊桥——在晨曦初现的时候,每个首先进攻这座城市的士兵都被分到了一杯滚热的假蜜酒,没有尝过真正蜜酒的人是不可能分辨出蜂蜜与蔗糖的区别的(其中一些人根本没有尝到过甜的滋味),但其中的热量仍然让他们从喉咙到肚子都暖和了起来。
一个分队的头目,在大约一百天前他还只是一个可怜的小佣兵团的首领,但现在他已经是个爵爷了,虽然只是一个最低的男爵爵位,但也足够他心满意足的了,他还穿着皇帝赐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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