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闹,人们拥挤在吧台与桌子边,空气中弥漫着烤肉与奶油的香气,灯光虽然晦暗不明,却令人安心。可是,让他感到一丝惊惶的是,他在走出地窖的时候,外面没有一点声音,就连应该在黑洞洞的酒窖里值守的盗贼也不见了,之后他突然嗅到了新鲜的血腥气息,如果在这里的是一个富有经验的盗贼,他一定会转身逃走,但他终究还是一个学徒,他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就是走出去。
在酒馆的厅堂里,这个公会分部所有的盗贼,除了他之外,都到齐了,只是没有一个生者。
他是最后一个。
安芮注视着那里,葛兰似乎没有变动公会地址的想法,即便这里已经被她知道了。新的盗贼悄无声息地填补了这里的每一个位置,他们将尸体搬上马车,在深夜中运走,几个灵巧的小家伙开始清理酒馆,事实上,需要清理的地方并不多,她不知道葛兰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下属的,但他们的技巧与力量显然要远超过这里的盗贼,只有几个陶瓷的杯子与盘子被打坏,可能有几张桌子,一部分地面沾染了血迹,其他的几乎就没有什么了——那些可怜的家伙,他们在各处被割断了喉咙,贯穿了心脏,肾,或是被绞死,溺水,然后被送到这里,就像是供葛兰验看那样整齐地摆放在地面与桌子上。他们的动作异常迅速,不过片刻之后,就连吧台后面都有了一个老板,看上去和原来的老板差别不大,至少普通人或是不太来的人是根本辨别不出的。
“我记得这里的酒馆主人叫做鲍尔。”安芮说。
“那么他现在还是叫鲍尔。”葛兰说。他真正的下属在更多的地方,同样的时间做着相同的事情,等到晨光倾泻在街道上的时候,他的公会不再会出现除了他之外的声音。
“鹧鸪山丘现在怎么样了?”葛兰问。
“如果你是想要问是不是还有人在种植‘烟草’,”安芮回答说:“我可以告诉你,没有,一个也没有,这是我能确定的。只是,你或许已经知道了,有商人急需小麦。”
“尽管提高一些价格吧,或是囤积起来,”葛兰说:“南方诸国的战争将会延续很长时间,直到他们有了一个皇帝,或是一个骗子,他们的农夫都被征去做了士兵,田地荒芜,还有人将小麦拔起来,种了‘烟草’。”
“现在还有人在收购那些东西吗?”
“有人给出了很高的价钱,”葛兰说:“但我知道根本不可能,那些领主,爵爷已经被金币的亮光彻底地愚弄了,丝毫没有想到如果没有人来收取‘烟草’,而他们的子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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