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确实在发光。精灵们凭借着本身的美貌与气质也会给人们这样的错觉,但他们并不会如阿芙拉的美那样咄咄逼人,亚戴尔对阿芙拉所受到的特殊待遇也有所耳闻,但相对于那些年轻的牧师来说,即便他现在皮肤光洁,眼睛明亮,但他的心已经如同巨树那样苍老而稳固,阿芙拉无意识散发的魅力只会让他感到悦目愉快,却不会被其深切的影响。
“有什么事情吗?”虽然被打断了之前的工作,但亚戴尔还是温和地问道,阿芙拉毕竟是克瑞玛尔的女儿,而他与克瑞玛尔也可以说是一双挚友与同伴,作为“叔叔”他完全是将阿芙拉当做亲昵的小辈来看的。
“我有一个问题。”事实上,是她的监护人的问题,不过阿芙拉想,那个温柔的傻瓜大概永远也不会提出会让自己的朋友尴尬为难的问题。
“说说看。”亚戴尔谨慎地说:“虽然我不知道是否能够给你一个答案。”
阿芙拉的唇角俏皮地弯起:“您绝对能。”她肯定地说:“我想知道的是,亚戴尔,您是怎么从白塔之灾的愧疚感中摆脱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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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鸡走出了旅店,她孤身一人,但人们见了她不由得四散躲避,因为这个身形高大的女人浑身溅血,当城市的警卫与士兵匆忙奔来的时候,面对尖锐的长矛与刀剑,丑鸡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警备队长严厉地喝问到。
“我遇到了一场卑劣的刺杀。”丑鸡说,“为了不让我的生命成为盗贼手中叮当作响的几枚钱币,我不得不先发制人。”
“单凭你的一面之词可不行,”警备队长摇摇头:“有其他人可以证明吗?”
“旅店的主人,还有几个和我一样的旅客可以证明。”丑鸡说,她一边说,一边拉开了兜帽,让警备队长可以看到她眼角处的灰色泪滴,这是伊尔摩特高阶牧师的徽记,于是警备队长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了,这可不单单是因为他面对着一个高阶牧师,也是从一个普通士兵一路攀升到这个位置的他也同样很敬重伊尔摩特以及他的追随者,“我会去仔细查问的,但如果可以,您……”
“我会留在这里。”丑鸡说。
在发现他们的城市中并没有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杀手的时候,围观的人们胆量又大了起来,一个瘦削的男子率先走到了丑鸡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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