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们的冷漠、多疑与尖刻被阿芙拉彻底地继承了,而这颗恶毒的种籽又被移植到了格瑞纳达,格瑞第的神殿之中,不必去想作为一个人质与祭品的阿芙拉会在格瑞第的追随者中得到怎样的待遇,克瑞玛尔施加在她身上的魔法纹身可以让一个顽强的男性战士也为之嚎啕屈服,但就因为异界的灵魂,她可以在漫长深刻的折磨之后尝到那么一小点甜蜜的滋味——就这么一点甜蜜的滋味,就让她的眼睛里再也容纳不下其他的人。
在格瑞第覆灭之后,格瑞纳达陷入了一场轻微的动乱,而异界的灵魂赶到“蜂巢”的时候,阿芙拉的长袍上已经浸透了牧师们的鲜血,“啊,”在看到黑发的龙裔时,她露出了一个笑容:“原来尊贵的牧师的血也是发臭的。”她有点遗憾地说,在幽暗的光线中展示着她锐利的犬齿。是的,她只有十岁,在她既没有红龙的血脉,也没有恶魔或是魔鬼的血脉时,很容易受到人们的轻视——她甚至忍耐了下来,即便背脊上的魔法纹身已经给予了她不下于任何一个牧师的力量,她也从未试图反抗或是逃脱,她藏起自己的时候就像是一只小老鼠,如果一定要某个牧师回忆一下这个杂碎的话,那么她可能就连阿芙拉的脸都描述不出来。但她要比任何人都要早地发现格瑞第的雕像正在朽坏与倒塌,牧师们惊恐地低声询问着彼此,慌乱地寻找着卷轴与符文的时候,阿芙拉却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开始复仇——她有着一个盗贼天生的记忆力,记得每一个巴掌,每一下鞭子,每一只烙铁,每一次羞辱与玩弄,她对于整个蜂巢都是那样地熟悉,毕竟她几乎擦拭过每一条长廊的地板,她就像是一只潜入蜂巢的蜘蛛那样,缓慢而有序地一个个地清除着她的猎物。
异界的灵魂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脚下甚至躺着一个被所有人都认为将会接任主任牧师之位的年长女性龙裔。
她残忍,危险,善于伪装,而且她来到克瑞法的时间也太短了,她露出獠牙的时候,没有一个叛乱者可以幸免,叛乱在深夜发生,而黎明之后,从黑塔的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海面上翻腾着一道血色的痕迹,又宽,又长,鲨鱼追逐着克瑞法,就像是追逐着一艘不断丢下鲜肉的大船,“真是方便哪。”阿芙拉嘀咕道,龙爪骑士的首领建议可以让鹰首狮身兽吃掉这些人,但阿芙拉认为,除非鹰首狮身兽愿意带着他们去找一座小岛,不然她是绝对不会允许她亲爱的“爸爸”交给她的克瑞法受到凡人血肉的污秽,她知道克瑞玛尔不喜欢这个。
“她真的是克瑞玛尔的……”龙牙骑士的首领向亚戴尔投去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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