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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低头看着手中的箭头,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送来这枚箭头,但他的心中欢欣鼓舞,因为他的母亲,还有白塔已经脱离了红龙格瑞第的桎梏,神殿已经被焚毁,公会的据点被拔起,白塔终于可以恢复到往日的宁静。
“您要回去吗?”白塔的使者小心地问道——对于一个使者来说这个问题简直就是一个错误,他的脸也不够俊美,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土豆,五官都被挤压成一条线,而他虽然穿着奢华,但脊背还是习惯性地弯曲着,不过伯纳知道这是因为白塔的人口已经减少到了一个捉襟见肘的地步,尤其是那些富足的家庭,他们是格瑞第的牧师与盗贼们敲诈勒索的第一目标,损失格外严重,选择这样一个人做使者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不。”伯纳说。
使者几乎要跳了起来,如字面意义上的,椅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吱嘎声,这个声音让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但真诚的焦急之心还是让他小声地喊道:“您怎么可以不回去呢?”他说,“您的母亲在等待着您啊,还有白塔,白塔的人们,您的子民,现在白塔是您,还有您母亲的白塔了,大人,您安全了,不会再有人威胁到您了,您可以回去了,回到您母亲身边。”
“正是因为白塔安全了。”伯纳说:“我才不能回去。”
“大人……”
“母亲把我送到李奥娜王女膝下的时候,她还流亡在外,”伯纳说:“那时候她甚至没有取回自己的姓氏与继承权,而她的丈夫,诺曼的前一任国王,只是一个罪人,而他们所有的只有从雷霆堡放逐而出的士兵与骑士,不到一千名,如果不是格瑞纳达的克瑞玛尔殿下愿意给出自己的领地侧岛,他们就连自己的栖身之所都没有。但她还是接受与保护了我。”
“那是因为……”
“因为母亲和她的交易,”伯纳说:“是的,我知道,虽然那时候我还很小,但我知道很多事情。”
“她,”伯纳说:“然后是她的丈夫,庇护了我这么多年,让我从一个幼儿成长到一个少年,我在他们的膝下如同他们另一个孩子那样地长大,雷哲和雷曼就像是我的亲生弟弟,哪怕我是一个外族人,身体里没有一丝高地诺曼人的血。现在她要死了,”他平静地说道,但使者还是听见了其中的悲戚:“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这与背弃无异,我会唾弃我自己,在每个辗转难安的夜晚。”
还有他不能和使者说的。伯德温.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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